「妈……」
纪涵瑜颤抖着拉住齐沐兰正在整理衣服的手,眼神里带着无助与恳求,「再给我两天,好吗?就两天……」
齐沐兰猛地甩开她的手,脸sE冷y,声音像冰一样刺人:「不可能,你必须立刻跟我回去!」
纪涵瑜愣住,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心口像被狠狠压住,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一天可以吗?」
齐沐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冷冷盯着她。那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
纪涵瑜慌了,x口一阵一阵发紧,呼x1都急促起来。难道连一点点希望都不愿意留给她吗?她紧紧握着拳,指甲陷进掌心,隐忍着颤抖。
见齐沐兰依旧不为所动,她忽然崩溃般跪了下去。毫无尊严地跪在母亲面前,像是彻底宣告了自己的失败。
「妈,求你……」纪涵瑜的声音颤抖不堪,喉咙像被堵住般沙哑,「再给我一天,就一天……」
泪水不停从她眼眶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她的身子因为恐惧与绝望不停发抖,额头几乎要SiSi贴着地面,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撕裂般的哀求。
齐沐兰眉头深锁,语气依旧强y:「一天要做什麽?」
「我……我只是想和朋友告别,和这里告别……」纪涵瑜声音破碎,像最後一丝脆弱的线快要断裂,「妈,我求你了……」
齐沐兰眼神冰冷,语气不屑:「那些朋友能给你什麽?留不留有什麽差别?你的人生应该在明溪市,那才是你的归宿。」
「不……」纪涵瑜哑声,声音像破掉的弦,「他们是我的朋友,我不想就这样消失……什麽都不说……拜托,就一天。我回去後,一定会乖乖听话,一定会当你的好孩子……」
她的眼神里再也没有光,只剩下一丝微弱到几乎熄灭的祈求。那眼神,就像一只被b到Si角的小兽,低声哀鸣,只想挣到一口气。
齐沐兰凝视着nV儿,心底闪过一丝不耐。可当她见到纪涵瑜彻底低下头、眼里只剩绝望与卑微时,终於淡淡开口:「好,一天。明天日落之前,你必须跟我走。」
纪涵瑜僵y地点头,唇角牵动,却怎麽也笑不出来。
———
夜晚。
房间一片漆黑,唯有手机的萤幕微弱发着光。
纪涵瑜蜷缩在床上,膝盖紧紧抱着x口。她颤抖的手不停滑动着相簿。
萤幕上一张又一张的照片闪过——
姜笑笑拉着她在夜市大口吃章鱼烧的笑容,
穆晓yAn替她拍下的夕yAn,
大家坐在咖啡厅里谈天说笑的样子。
那笑声,彷佛仍在耳边,可如今却像隔着无法跨越的深渊。
泪水滴落在萤幕上,将照片模糊成一片。
这些回忆,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存在过」的证明。
她曾经笑过,曾经被温柔地看待过。
可她明白,若是回到明溪市,一切都会被彻底抹去。等待她的,将是无尽的牢笼。
「如果未来只剩黑暗……」
她把手机按灭,抱着自己蜷缩成一团,声音细微到近乎消散,
「……不如让时间停在现在吧。」
———
凌晨。
天未亮,街道静默。
纪涵瑜轻轻打开房门,小心翼翼地走出去。家里一片Si寂,只有钟摆的滴答声。她背着小小的包,里头只有手机和钱包。
推开大门,她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里,藏着无法割舍的温柔——也是最後的告别。
街灯的光拉长她孤单的影子。
她走进清冷的风里,心口却像被掏空。
她上了第一班公车。车里空荡荡的,只有司机在前方专注驾驶。
随着车子颠簸,她望着窗外,一幕幕熟悉的场景闪过——学校的铁门、常常光顾的小吃摊、咖啡馆的温暖灯光。
每一处,都像在对她招手。可那份温暖,每闪过一次,就让她心口更痛一分。
她伸手贴在车窗的玻璃上,想要抓住什麽,却只能触碰到冰冷的透明。泪水静静划过脸庞,她把帽沿压低,不让人看见她早已哭红的眼睛。
———
阿薇雅湾
当公车缓缓驶离,她孤零零地站在站牌下。
刺骨的海风吹来,吹得她头发凌乱,吹得她浑身发冷。
天空正由黑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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