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提了提,扯得nV儿往后退了退。
杜竹宜见父亲不进反退,不由怔怔,喃喃道:“宜儿不疼的,父亲的yaNju从未令宜儿吃过苦头。宜儿不耐这般趴着,父亲,父亲快快进来罢!”
杜如晦笑道:“疼在宜儿身,痛在为父心。心肝儿便是想疼,为父也舍不得呀。”
说着,他x1气提腹,扶着nV儿纤腰,一鼓作气,披荆斩棘,撞到了极深处。
杜竹宜呼呼地喘着气,父亲yaNjuT0Ng进来,似是排挤出她T内的所有空气,她一时透不过气来。
哪知,未待她缓过气来,父亲又将她一把提溜起来,她如愿坐在马鞍上,粗长的ROuBanG却像在她花x内拐了个弯,从膣腔刺入g0ng颈之内,顶在她小腹上。她不禁猜测,若是这会儿掀起衣裙,定能看见小肚子上被戳出个小山包。
“啊——太深了,父亲…父亲要cSi宜儿了……”
杜竹宜直着腰,挺着x,头向后靠在父亲肩头,咻咻喘着气。花x里、小腹里皆涨得满满当当,被拐到、顶到的地方火辣辣的,可又十分的舒畅与受用。
杜如晦侧着头,Ai怜地在nV儿额角亲了亲,宠溺地说道:
“这才到哪儿,宝贝儿,为父把你c上天。”
话是这么说,他并未如何动作。
一手拉着缰绳从前面环着nV儿,一手握紧nV儿腿根,似乎只要nV儿不掉下马,便万事大吉。
杜竹宜正感奇怪,可随着接下来骏马奔腾几步,她渐渐觉出在马背上被父亲C弄的独特滋味来。
她坐在父亲yaNju上,便坐不牢马鞍;坐不牢马鞍,便踏不实马镫。骏马奔驰,她不由自主地跟着一颠一颠——
马儿踢出前蹄,腾空跃起,她的身躯往前送,花x从父亲yaNju上滑脱。有时,一不留神,就全部脱落出来;有时,使尽全力,光夹着gUit0u。
马儿前蹄落地,她的身T瞬间滞留空中。再到后蹄蹬地,花x又将父亲的yaNju尽根套入,“啪啪啪”X器相撞,挤出一径ysHUi。
才这么骑了两三百步,杜竹宜被撞得腰酸腿软。白baiNENgnEnG的xr0U和腿心变得乌红青紫,亮晶晶的yYe四处飞溅,顺着马鞍往下滴。
她面红耳赤,一颗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一双荔枝眼儿水光闪闪、迷离恍惚,秀美的头颈找不到支撑,点头如捣蒜。
想要说些甚么,张张嘴,透明的口涎水先顺着嘴角淌了下来。
裙摆遮住的事实,在她脸上暴露无遗。
她抱牢父亲的胳膊,侧着头,将脸埋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