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妈,绷带呢?你放在哪?」
我得把两手的刺青缠起来,以免浸水时,轻薄的白衣会彻底透出整条手臂上的纹路。
片刻,我听见上楼的脚步声,「阿纬,」我妈边说边推开我的房门,手上拿着两卷白sE的弹X绷带,忽然我意识到她不是忘了,而是故意没准备。果然,她的下一句话就证实我的臆测。
「你不用这样遮,我相信咱三爷公不在意。」
三爷公是浪尾村民对海神的昵称,我也觉得像爷爷般的祂不在意,但偏偏信仰的人们在意,「例外」会被视为对神明、对传统权力和既定结构的不敬。
清楚我妈是出於关Ai,我没把所想的说出口,「我自己会不好意思啦,反正缠这个还能保暖,刚刚好。」我伸手从她手中取走绷带,「好了啦我要换衣服。」
虽然我妈说不在意,但我仍无法坦然地把两手ch11u0lU0地展示给她看。在这保守渔村中,无论是什麽图案,刺青绝非彰显自我的骄傲符号。
待我妈离去,我脱去上衣坐在床边,嘴咬着绷带一端就开始熟练地从肩头缠起手,密实地遮去左右一龙一繁花的痕迹。
弄好手,我脱掉下半身,确认穿的是白sE平口内K才套上轻飘飘的外K。
这套纱麻材质的白衣装是两件式设计,上身为七分袖开襟衫,背後印有代表海神庙的鱼绕结标志,下身则为及膝短K。整T透气透光,虽方便行动,却什麽都无所遁形,包括内K颜sE。
几年前有位大哥不晓得是故意还是忘了,穿了件其实很正常的蓝sE三角K,浸水後的画面对男人来说也不痛不痒,偏偏事後被说是不l不类,可怜地遭受了一阵子口舌。
浪尾村的民风单纯率真,没有商场那些尔虞我诈,待起来甚是自在,然而一些未受新时代影响的观念有时倒是令人喘不过气。
穿完K子,我取过上衣和腰带。先前我会多搭一件白sE背心以防两粒在冬天总是自发y挺的rT0u走光,但袒x似乎更能彰显男子气概,我於是效仿起经年在海上驰骋的老前辈,连腰带都系得松松的,露出部分结实x膛。
尽管没有晒得黝黑的肤sE,透过健身锻链出的肌r0U线条应该也不差。
「肌r0U」二字甫浮现於脑,我竟然别的不想,当即想起Sun豪放的照片。
夏日yAn的身材该Si地练得b我好。
「哼!」整装完的我把不屑哼出声,却在看见桌上的东西时展颜。你想出头,我就让你成为最显眼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