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久了,还真觉得自己是个贤良忠臣了吧!”
回过身看向书阁老,眼神坚硬的像是冰块一样的,“书阁老怕是忘了当初是如何害死惠嫔,又如何伪造圣旨帮助你的陛下登基的吧?”
书阁老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恐慌的感觉,看着赵弦歌久久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问我如何知道的是吗?”赵弦歌俯下身子,嘴角轻微的抽动了一下,“当初你明知道大师所说的预言是何,却在先皇后造谣预言之后,不告诉先皇,隐瞒真相,让我一出生便遭人白眼,不得不以女装示人,更是为先皇后谋划如何将我与母亲赶出皇宫。先皇后派人火烧竹殿之时,你瞧见了,你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更是未对先皇说出半个字。先皇病重,时日无多,想要你带我入宫见其最后一面,你却将这话告诉先皇后阻拦我见先皇最后一面,更是在先皇死后,与先皇后合谋伪造圣旨宣布即位之人。你这桩桩件件有哪一点对得起贤臣,忠义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