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确认呢?”
赵弦歌抽泣了一下,推开了裴墨阳的手,拉着袖子擦拭了一下滚落下来的泪珠,“我明白是我自个儿不争气不该爱上少监,现下更是未得资格指责少监什么,可若是少监一直用着这般的态度与我在一起,那便也无需如此,我这便进宫去让皇兄赐下圣旨和离便是。”
赵弦歌起身要走,裴墨阳跟着起身抓住赵弦歌的手腕,一把将赵弦歌揽入了怀中,“弦歌你听我说,往昔便就是因为太过信任陛下,才叫我后知后觉知晓被利用。我已经错了一次,我不想错第二次。”手紧紧的扣在赵弦歌的腹部,大有不让赵弦歌离开的表现。
“我想过了若你真的是蓄谋已久的接近我,我也认了,我无法参与你的过去,我未得资格说任何一个字,若是你日前与我一般做了坏事,那我们今后便一起努力弥补。”将赵弦歌转过身对着自己,“我们能别再纠结过去,好生过往后的日子吗?日前的一切便就算翻篇了,而后都是全新的自己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