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握住了赵弦歌的手,满脸都是心疼,虽然知道师父的责罚重了一些,但赵弦歌没有怨言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可这一起完成惩罚而已,又有何不可呢?
赵弦歌笑了笑,摇了摇头,“这并非是与你见外,乃是我该做的事情,你只需陪着我便好,若假手于人让师父知道,只会更加厌烦你的。若想得到师父的认可,切莫忤逆师父的话语,让师父知道你的好,自然他便能接受你的。”
赵弦歌眼中的坚定让裴墨阳放心,拿着笔继续书写,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痕迹,没有丝毫应对的表现。
不管赵弦歌需不需要帮助,裴墨阳也还是拿起了笔一起抄写,没有丝毫的懈怠。夜深了看着灵牌前的长命烛快要熄灭,赵弦歌起身换掉了燃尽的长命烛,回过头发现裴墨阳趴在桌面上睡着了,拿掉了裴墨阳手中的笔放在了一边,拿出了毯子盖在了裴墨阳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