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赵玄朗的脸颊,“我用了十几年的谋划来夺取你的皇位,如今算是近在咫尺了,你能拿我怎么办呢?”
看向赵玄朗恨意的眼神,赵弦歌一副恍然顿悟的样子“哦”了一下,“皇兄好似还有许多不知道的事情,若不我与你讲讲如何?”
“你,朕便知道你居心叵测,一早朕就该杀了你的。”赵玄朗咳嗽了两声,有气无力的说着,伸手想要掐住赵弦歌的脖子,却没有任何的力气。
赵弦歌放下了赵玄朗的手,“皇兄可别费力气了,没用的,你现在杀不了我。”拿出了解药捏在自己的手中,“记得头一次见皇兄时,皇兄便让我洗了个凉水澡,让我至今害怕水,后来就算见不着皇兄,皇兄也能隔三差五的照顾我,我是该感谢皇兄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