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阴恻恻的。
他对身边的人关注很少,但许愿以前除了话少些,整个人也是如清风般明朗,现在莫名感觉沉郁深沉了许多。
不过谢惊蛰也没多加思考,他不由想起曾经问李溪是否真能感知出同类。
“差不多。而且……我感觉你也是,只是自己感觉不到。”
过了这么久,谢惊蛰忽然发现自己竟能清晰回忆起李溪说这句话时的神态语气。
“要帮忙吗?”杨锋抱着自己的书过来,见谢惊蛰还没收拾好,先放在了李溪凳子上。
他嘴里问着,手上已经开始帮人收。
等换好位置,还有几分钟才下课,钟甜让同学们继续自习,怨声哀道,钟甜还未说话,李溪在门口喊报告。
“进。”
李溪走了几步,钟甜突然吸了吸鼻子,“等等,你去抽烟了?”
“厕所有人抽。”李溪道。
虽然学校抓的严,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躲男厕所吸烟的人多的是。
“你可别去跟着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