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子就不恨吗?可是,这里边的关系盘根错杂,要是处理不好,就会有人给老子们下绊子,暂五师怕是……”
“师长,”李四维却没有退步的意思,“卑职觉得这些杂碎于抗战无益,而老百姓却是抗战不可或缺的力量……如果任由他们败坏政府和我军的名声,影响的可就不是暂五师了!”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李四维轻轻地叫了一声,“师长,如果有啥处分,职下自己背着就是……大不了,老子这个团长不干了!”
“你啊,”关师长叹了口气,“算了,老子好歹也是堂堂的少将师长……还就不信他们能手眼通天了!”
“多谢师长,”李四维松了口气,“你看……反正都杀了,职下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要不然,他们报复那些村民,我们岂不是好心干了坏事?”
“狗日的,”关师长忿忿地骂了一句,却是无奈地一叹,“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啪”地一下挂了电话。
轻轻地放下电话,李四维心中一松,环顾众人,“兄弟们……”
“啪啪啪啪……”
他话刚出口,一阵枪响便传了过来。
“龟儿的!”李四维一把抓起长枪就走,大步流星地直奔会议室门口,“还真有赶着投胎的……一营严守驻地,其他各部紧急集合!”
周二旦还真就像那赶着投胎的一般,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多行不义必自毙”吧!
这一日,周二旦进城开了个征钱征粮的会议,当然,这一趟也少不得要破费些钱财打点一下关系,所以,返程的时候也没得兴致把那小丫头就地正法,便匆匆地回了大荆镇谋划起搜刮钱粮的大计了,却把那小丫头的事交给了潘巨娃。
搜刮钱粮的大事计议已定,一干狗腿子纷纷散去,周二旦坐在灯火通明的会议室里,满脸得意,“娘的,羊毛出在羊身上,大爷我能送五百块上去,就能刮一千块出来!”
说着,他缓缓起身,哼着小曲儿就往外走,“十五的夜儿月光光,想着小妹儿心慌慌……”
出得门来,周二旦望着院子里的护兵,“狗娃,潘老六还没回来吗?”
潘老六便是那潘巨娃,在周二旦的队伍里排行老六。
狗娃连忙点头哈腰,“没呢……潘爷该不会出事了吧?”
周二旦一瞪眼,“胡说!”
狗娃连忙赔笑,“爷,小的去过东沟村,哪里可有不少刺儿头呢!小的不也是担心潘爷和兄弟们吗?”
“你狗日的倒会说话!”周二旦瞪着他,扭头往后院走去,“潘老六回来了,让他给老子送到房间里来!”
周二旦住的是一栋三进三出的大宅子,径直去了自己的房间,平日里没有他的召见,一干女人不敢进他的房间。
周二旦躺在大床上,不时地哼上几句荤调调,脑子里就想起了东沟村外碰到的那个白生生羞怯怯的小丫头来,一颗心儿也跟着发慌,等了一阵,却是再也等不住了,“狗日的,再等天都要亮了!”
周二旦一摸枕下的盒子炮,翻身下床,登上马靴,“噔噔噔”地就去了前院,“狗娃,让兄弟们集合,跟老子去东沟村!”
“好嘞,”狗娃应声而去。
不一会儿,三十多条大汉就陆续赶到了周宅前,一个个横枪立马,跃跃欲试……这样的事儿他们没少干,老大吃了肉,他们也能喝口汤!
“走,”周二旦蹬鞍上马,带着一帮子心腹,明火执仗,浩浩荡荡地出了镇子,直奔东沟村而去。
正所谓“色令智昏”,他也不想想,潘巨娃可是带着十余条人枪去了东沟村,这半夜没回来,哪能有好事?
黄化带着几个兄弟在那闵家后生的带领下向大荆镇摸去,才走出三五里地就听得马蹄声起,顿时惊觉,纷纷隐蔽起来。
“是他们,”闵家后生认得周二旦的手下,指着第二匹马上的大汉,“那人叫周大金,人称周三爷。”
“好,”富察莫尔根立马端起枪,“来得好!”
“富察,”黄化连忙摇头,“团长说要斩草除根!”
富察莫尔根一怔,恨恨地放下了枪,“狗日的!”
对方有马,此时动手难免有漏网之鱼。
“放心,”黄化微微一笑,“黑牛他们在村里等着呢!我们只要断了他们的后路就成!”
廖黑牛是在东沟村,可他没想到周二旦还真来了,此时,他正和一干兄弟在祠堂里吹牛,突然一个兄弟匆匆而来,“营长,有马队朝村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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