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死寂。
“轰……轰……”
直等到凌晨三点多,中牟方向隐约传来了炮声,众将士精神一振……小鬼子来了!
耿团长的团部已经成了暂五师的临时指挥部。
会议室里,李四维也听到了炮声,顿时精神一振,睡意全消,“龟儿的,终于来了!”
关师长的睡意也一扫而空,露出了笑容,“不论早迟,来了就好嘛!”
“砰……”
关师长话音刚落,前方河防阵地上便传来了炮声。
“砰砰砰……轰轰轰隆隆……”
紧接着,炮声大作。
李四维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跃跃欲试,“师长,职下先过去看看!”
关师长望了他一眼,“你急个啥?既然想关门打狗,总得先把狗放进来嘛!”
李四维一怔,讪讪而笑,“职下……习惯了!”
关师长笑着摇了摇头,“你这个习惯可不好!都当副师长了,你要坐得住……冲锋陷阵的事自有兄弟们去做!”
李四维犹豫了一下,又坐了回去,却是满脸苦笑,“这副师长还真不好当呢!”
正因为他当了副师长,此时便只能和关师长等人坐在这里干等着!
众人一愣,忍俊不禁。
“狗日的!”关师长笑骂了一句,“想当师长了?”
李四维连忙摇头,“算了,职下连副师长都当不好呢!”
李四维话音刚落,却听得前方的炮声嘎然而止,腾地一下又站了起来,“职下过去看看!”
李四维说罢,也不等关师长张口,便匆匆地出了门。
关师长一怔,摇头苦笑,“还真不是个当将军的料啊!”
顾参谋也笑着附和,“李师长还是太年轻了些!”
一干参谋文员纷纷点头……二十来岁的副师长全军也找不出几个来吧!
李四维如果听到这话,怕是也无言反驳……他就这样,就算当上了将军怕也坐不住。
李四维自然没有听到这些话。
他匆匆地出了团部,到了村口,就要往河防阵地赶去。
“团长,”石猛负责村东口的防御,一见李四维出来,连忙迎了过来,有些担忧,“怕是打不起来啊!”
李四维脚步一顿,望了石猛一眼,神色肃然,“老子先去看看,你部严加防范!”
“是!”石猛连忙允诺,却见李四维已经匆匆地走了。
李四维刚走出不远,便碰到了匆匆而来的二喜。
“李团长,”二喜一见李四维,连忙汇报,“小鬼子撤了。”
“龟儿的,”李四维忿忿地骂了一句,继续往前走去,“老子倒要看看他们在耍啥子花招!”
小鬼子的确撤了,李四维自然也看不到小鬼子耍的是啥花招!
因为,小鬼子的花招在郑州。
夜色如墨,朦胧中,郑州西面的河面上船影幢幢,正悄然岸边靠拢。
河防工事里一片寂静,守军好像还没有注意到悄然靠近的敌船。
距离河岸还有五六百米,小鬼子的船队一分为三,主力继续向岸边靠近,其余两支船队向南北两路分散而去。
阵中一艘大船上,黑石大佐遥望着越来越近的河岸,身体绷直,神色肃然。
侍从官静静地站立在他身后,手握信号枪,严阵以待。
近了!
越来越近了!
成败在此一举!
东岸,馆余少将遥望着西方的夜空,神色凝重……此一战若胜,师团在豫东的困境将迎刃而解;若不能胜,豫东局势必然糜烂!
“少将,”参谋官内岛中佐轻声地劝慰着,“黑石君英勇善战,所率皆是我二十七旅团的精锐,此一战……必胜!”
“必胜?”馆余少将依旧紧紧地望着西方的夜空,“内岛君,只有当信号弹染绿西方的夜空之时,才是真的胜了!”
“嗨!”内岛中佐连忙点头,也望向了西方的夜空……升起的会是绿色弹吗?
河岸下,十余艘大船静静地伫立在夜色中,也在等着信号弹染绿西方的夜空。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溜走,那信号弹却迟迟没有升空。
“砰……砰……轰……轰……轰隆隆……”
突然,西岸响起了炮声,好似闷雷。
“八嘎!”听到炮声,馆余少将浑身一震,咬牙骂了一句,猛然转身,“内岛君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