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听他胡扯,”宁柔瞪了李四维一眼,“他是怕打针呢!”
“呃……”李四维讪讪而笑,“哪个……把药给兄弟们留着嘛!”
“不缺你拿点药,”伍若兰白了李四维一眼,调头就走。
中条山一役,六十六团虽然只在北岸呆了一天一夜,但前前后后接应回来的那几百号友军却可以证明他们的功劳。
所以,团里现在并不缺少药品。
接下来的日子,李四维的恢复速度让众将士看得眼睛发直,不到五天,李四维便能一瘸一拐地在营地里慢慢走动了。
一时间,团里流言四起。
“俺就说嘛,俺们团长叫李大炮,那可是铁打的呢!哪里那么容易就死了……”
“俺们团长为啥在水里泡了几天就那么惨?还不是因为他叫李大炮……五行说‘谁能克火’呢!”
“可不就是吗?你看他一上了岸好得多快……”
“就是呢!那些和他伤势差不多的兄弟还连床都下不了……”
对此,李四维只能一笑置之,因为,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咋突然就好了!
至于给两女讲过的那些话,还是夫妻间的玩笑成分居多。
更加神奇地是,李四维一好,受伤的兄弟们转好的迹象突然就明显了起来。
这一下,流言便传得更凶了。
“团长是个福星呢!他一好,兄弟们都好得快了……”
“啥?你还不信是团长的功劳?昨天下午,俺亲眼看到团长去了狗娃子他们的病房,俺晚上就又跑进去看狗娃子了……你们猜怎么着了?狗日的,前两天还蔫蔫儿的,昨晚上在看,那眼睛比老子还有神儿……”
“对,俺昨晚上也去看山娃子了,就和你说的狗娃子一样!龟儿的,那精神好得很,拉着老子说了好久的话……”
冷锋又来了,下了车就直奔李四维的病房,差点和正要出门的李四维撞了个正着,把跟在后面的伍若兰吓了一跳,“你慢点,他才刚好!”
冷锋却怔立当场,讷讷地望着李四维,“你好……好了?”
“冷兄,”李四维笑呵呵地望着冷锋,“咋了?我好了,你不高兴?”
“高兴,高兴……”
冷锋回过神来,顿时眉开眼笑,“李兄好了,小弟也就放下了一桩心事!”
李四维一怔,抬起手重重地拍了拍冷锋的肩膀,“谢谢你,好兄弟!”
这一刻,他已经忘了对冷锋身份的恐惧,不能冷锋是干啥的,这都是个真心实意的兄弟。
冷锋一愣,笑得更加灿烂了,语气却变得和平日里不一样了,“李兄说得这么生分……”
“咩咩……”
门外突然传来了小羊羔子的叫声,伍若兰“噗嗤”一笑,“廖大哥来了……”
“大炮,”伍若兰话音未落,廖黑牛的声音就在门口响了起来,目光掠过冷锋的肩膀,落在了李四维身上,顿时笑豁了嘴,“老子就跟你说嘛,这点伤算个球啊!”
说着,廖黑牛一拍怀里的小羊羔,“这只老子就先拿回去养着了……”
“廖大哥,”闻言,伍若兰冲廖黑牛撇了撇嘴,“你咋这么小气?”
“你这丫头,”廖黑牛大眼一瞪,“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说着,廖黑牛一指怀里的羊羔,“这东西可不好找,刚好找了只母的,养大了还可以下小仔儿……”
“团长,团长……”
“黄连长他们回来了……”
廖黑牛话音未落,营地外却是欢声雷动,李四维只听得浑身一震,泪水刹那便模糊了视线。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龟儿的黄化,”廖黑牛连忙调头就走,“老子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
“李兄,”冷锋连忙一扶李四维,“快去看看兄弟们吧!我也好久没有看到他们了……”
有的人面热心冷,有的人面冷心热,李四维想,冷锋就是后者吧!
兄弟们回来了,可是,还能剩下几个呢?
李四维突然有些踌躇起来,却已被冷锋拉着往门外去了。
“团长,”李四维刚出门,黄化就已经大步流星地过来了,虽然衣衫褴褛,神色疲惫,但那满脸灿烂的笑意,那炯炯的目光,与昔日一般无二,“我们回来了……”
“团长,”特勤连和骑兵连的兄弟都跟了过来,个个笑容满面,目光炯炯,但那褴褛的衣衫、满脸的烟尘和疲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