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上器械齐全。
当然,相较于李四维前生就读的大学,这里就显得简陋了许多。
训练团进了学校之后自有人接待,安排好了住宿,众将便被领进了一间教室。
三十多个团长纷纷入座,都是带兵打仗的人,虽然平日里和手下的兄弟们说说笑笑十分随意,但此时却是个个坐姿端庄,神色肃然,就连一向大咧咧的廖黑牛此时也挺直了腰板绷紧了脸。
“啪嗒……啪嗒……”
不多时,铿锵的脚步声响起,一个中将军官便昂首挺胸地走了进来,径直走上了前面的讲台。
军官在讲台上站定,站得笔挺,目光炯炯地一扫众将,轻轻地将腋下的文件夹放在了桌上,紧接着,“啪”地一个敬礼。
“啪……”
众将一怔,纷纷起立,敬礼。
“啪!”
那中将收回了手,一扫众将,神色肃然,“有人知道黄埔的校训吗?”
黄埔军校、东北讲武堂、云南讲武堂和保定陆军军官学校合称民初四大军校,其中,东北讲武堂在“九一八事变”后停止招生,保定陆军军官学校在“七七事变”后停止招生,黄埔军校在三一年更名为中央陆军军官学校,云南讲武堂在三五年被改编为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昆明分校,但,大多数军中将领更喜欢称“中央陆军军官学校”为“黄埔”。
因为,那代表着一份荣耀,一种精神,黄埔的荣耀黄埔的精神。
“报告长官……”
一个声音当即响起。
“报告长官……”
更多的声音随即响起。
“有人会唱黄埔的校歌吗?”
那中将并没有让他们发言的意思。
“报告长官……”
依然有很多声音响起,看来干训团有不少军官都进过黄埔。
“怒潮澎湃,党旗飞舞,”
那中将军官依旧没有让人发言的意思,但胸脯一挺已经唱了起来,声音嘹亮,气势雄壮,“这是革命的黄埔……”
“主义须贯彻,纪律莫放松,预备作奋斗的先锋,”众将一怔,连忙和了起来,“打条血路,引导被压迫的民众……”
李四维没有进过黄埔,却也听郑三羊唱起过这首歌,虽然跟不上其他人的节奏,却也在奋力地唱着,唱得神色激昂,“携着手,向前行,路不远,莫要惊。亲爱精诚,继续永守,发扬吾校精神,发扬吾校精神……”
因为,从今天起,他也是黄埔的一员了!
歌声结束,余音未绝,众将肃然而立,神色激昂,目光炯炯。
“请坐,”良久,那众将才一扫众将,神色稍缓,然后翻开了桌上的文件夹,“罗好义……”
“到!”
“梁士武……”
“到!”
……
“李四维……”
“到!”
点名结束,那中将一扫众将,“战场形势复杂多变,作为前线指挥官,你们对于战术的运用是否恰当关系着所部将士的生死,乃至整场战役的胜负,所以,上面下文开了这个特别班。”
说着,那中将的声音一顿,再次环顾众将,“这个特别班旨在完善诸位的战术理论,提高诸位的战术修养,至于战术的运用……我想,诸位都是久历战阵的宿将,对于战术都有着自己的见解和偏好,所以,我相信,我们将通过对实际战例的探讨达到共同进步的目的!”
“是!”众将轰然允诺。
“好,”那中将点了点头,这才拿起粉笔认认真真地在黑板下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我是现任教育长,诸位也可以叫我陈教官。”
“是!”众将连忙起立,“陈教官好……”
“请坐,”陈教官连忙摆手,让众将坐下,目光一一从众将脸上扫过,缓缓地翻开了面前的讲义,“谁能告诉我,什么是战术?”
“报告教官,”方团长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战术就是战斗的方法,包括指导和进行战斗的方法,比如战斗的基本原则以及战斗部署、协同动作、战斗指挥、战斗行动、战斗保障、后勤保障和技术保障……”
“很好,”听完回答,陈教官望了方团长一眼,轻轻地点了点头,“请坐!谁可以告诉我,战斗的基本原则?”
“报告教官,”吕团长又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战斗的基本原则包括:第一,熟知敌对双方情况,主观指导要符合客观实际。了解双方各方面的情况,从中找出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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