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况,她一无所知。他想请她一起去主队现场唱《SevenNationArmy》,可她仍然不知道是什么。无论是说什么,都仿佛是跨服聊天。他可以去世界各地看看,无拘无束,而她连出生地露江都不慎熟悉。长期来回于家、学校和补习班三点一线的生活,让她没心情去畅想浪漫的未来,甚至于连月亮她都不愿意抬头观望。
繁重课业折磨的青春,褪去苦涩,徒剩乏味,枉然一场空。回头望去,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庞大机器里的一根纳米级螺丝钉。
「我很想你哦,容容。你能来真好,听说你要去海牙上大学?还是学油画,真为你高兴啊。」她推开窗,此时此刻播放的摩登摇滚乐如此欢快。
「你也去了心仪的大学,但……不太开心?」
黎妍实话实说:「嗯……不知道适不适合,我想是不适合吧。」
「为什么?」他灰sE的瞳孔除了疑惑还有点惊讶。
她想着自己过去的人生,「因为我是为了自己的前途才这么选的,想挣点钱,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总想着过普通的生活,对个人来讲太苛刻了。你要过着别人的人生,那才是真不可想象。」容澈陪她打扫画室。
「也许吧。」
「我不是音乐家,无法诠释乐谱的韵律,也不是作家,不会抒情和修饰。我只是一直画画,追踪光影,捕捉刹那,一笔一笔g勒出那个我所深思熟虑的景象。可以模仿,可以参考,但我画出来的终究是我的风格。」他指着画面上朦胧又明亮的森林,被轻纱般的光影带入夏日的午后。
「对呀,你是那么有个X的人,我好羡慕你。」她欣赏着画作里的人物,每个人的神态动作都不一样,各有各的生活。
「妍妍你也是特别的人啊。」他亲她的脸颊。
「哈,只有你这么认为。我的老师、同学都说我是无趣枯燥的学习机器。他们说的我不懂,我跟他们也没有共同语言。」她还说:「我连毕业典礼都没去,包括他们自己弄的化装舞会。过往几年都是为了学而学,除了考学以外其他的想法都被视作罪孽,现在的样子大概就是我读了三年,个人生活一片空白的写照吧。毕竟,我连条像样的裙子都拿不出来。」她身上这件绿裙子还是寄养家庭的阿姨大发慈悲买了一件给她。
「妍妍你在自卑吗?不要想那么多。假期多来画室吧,我等你。」她的惶恐不安在他眼底清零,跟她年纪相仿的男孩。
「嗯,好啊,但我发愁未来的大学生活,毕竟养父母只出学费,还有高昂的生活费等待我自己承担。」她跟他想的东西完全不在一个点,「兼职?嗯……我不知道。」当下的年轻人,迷茫又无助才是常态。
手指封住她的嘴,他咬在诱人的唇瓣,「我不想听你说伤感的东西。你知道我来这就是因为你。」
她和他什么情侣之间的事情都做过,背着大人偷尝禁果,去开房,去ShAnG,两个人亲密到从黑夜到白昼,可以动情地交缠,永不停歇。可为什么,她仍旧无法跟他袒露心扉。
男孩在她耳边说过无数句的:「你真漂亮,我很喜欢你。」
这次也一样,「妍妍你真漂亮,如果可以我想一笔一笔画下来,把你此刻的美丽呈现在画作上。我们认识这么久还没有给你画过一幅肖像,啊,我想想,古典的构图,轻盈的薄裙……」
黎妍的眼眸刻意避开容澈re1a的眼神,「我不用了。」
他握紧黎妍的肩膀,仿佛是在欣赏lU0露的艺术品,她为他炙热的目光而受宠若惊,可平心而论,自己很想逃离他的视野范围内。他的凝视究竟是为彼此青春年少,抑或是倾注独属于自身的感情。正如亨利八世发自内心恋慕荷尔拜因笔下的美人安妮AnneofCleves,可真正目睹本人又觉得事实开了个无情的玩笑,他们Ai的是艺术,Ai的是收藏品,而非本人。
她捧住他的脸颊,熠熠的瞳中唯有失落,为他的自我欺骗而感到乏味。
容澈b划着她的身材,随着渐入傍晚,他的手开始不老实,把她脱得只剩r白sE的吊带衬裙。他始终停留在臂膀的轮廓线,另一只手则g勒出缠绵的景象。这种难度的速写他手到擒来。
「你该庆幸这个时间没有人。」黎妍不知所措,「我想我该走了。」
「还不可以,当我的模特吧。」男孩把她牵掣在臂弯内,「就像我们以前那样好吗?我是喜欢你的。」
从互为初恋的美好,到现在难以言说的尴尬关系。现在有点像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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