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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红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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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误中副车(女二)(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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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华怔住了,还未及卸下她的披帛,便惊声道:「娘子,这天气虽已转暖,但也绝非盛夏,怎能冰浴?万一冷伤身子,叫王爷知晓——」

    「我叫你去,你便去。」江若宁声音不高,却冷得透骨,眼神里透着少见的决绝,「不许旁人靠近,也不许任何人进屋,冰水备妥後你即刻出去。」

    春华一颤,虽心急如焚,却知主子素来说一不二,只得应下。

    片刻後,木桶搬至内室,冰水倾入时,白雾蒸腾,水面泛着凛凛寒意。

    江若宁不等水静,便褪去衣裳,强忍着T内翻涌的灼热,一脚踏入。

    水冰如刃,方才一入,她便倒cH0U一口冷气,脊背瞬间挺直,像是全身神经一瞬紧绷。然而那热,却如藤蔓般疯长——从x口漫至四肢,像是烈火里灌入了酒,连指尖都在发烫。

    她将自己整个沉入水中,只留面颊在外,呼x1已是紊乱,唇sE却逐渐失了血sE。

    ——她知道那是媚药。

    这种隐而不烈的药,最是Y损,不夺人神志,却让rEnyU火焚身、理智受困,一旦无法自控,只怕会做出平日怎都不会做的事。

    她咬牙忍着,纤白的手指紧紧掐着桶沿,指甲几乎陷入木缝。身T像被无形火焰焚灼,却又强压着泡在冰河里,热冷交错之间,她全身颤抖如筛糠,双唇止不住发青。

    水雾里,她额上冷汗如珠,不知是热出来的,还是冷沁出来的。

    她不肯叫一声苦,也不许人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

    她将额贴上冰桶边缘,紧紧闭上眼,像在与什麽极其可怕的东西对抗,唯有心底一丝清明仍未失守——

    不能出声,不能叫人知道,更不能失了身分。

    夜已深,水云堂中宴席方散,诸官纷纷辞去。湘yAn王送至殿外,转身便往清风堂而去。方至阶下,便见一名侍婢垂手立於廊前,眉眼焦灼,正是江若宁身侧贴身侍婢——春华。

    她见湘yAn王现身,连忙上前,颤声道:「王爷……求您快去看看江娘子吧,她……她自从从宴上退下,就一直将自己锁在雅竹居内,不许任何人进屋……」

    湘yAn王微顿脚步,眼神一沉:「她怎麽了?」

    春华低头不敢抬眼,急声道:「奴婢不知她究竟怎麽了,只知她命人备了整桶冰水,自己进去泡了快三刻,奴婢多次求她出来,她都不应,屋里只有冷水声与她偶尔的喘息……奴婢怕她身子撑不住……才前来禀告……」

    湘yAn王原本神sE淡淡,听到这句,眉心忽然一皱,原地沉Y了一息,衣袍一拂,抬脚便往雅竹居去了。

    春华见状急忙跟上,脚步踉跄,眼里几乎要落下泪来。

    雅竹居门前,灯火尚明,门扉紧掩。屋内静得出奇,唯有偶尔传来轻微的水声,彷佛滴水穿石,滴进人心。

    湘yAn王未多言,抬手一推,那扇紧闭的门「吱呀」一声被他推开。

    冰雾自内里弥漫而出,冷气扑面,他眸sE微变,一步跨入内室。

    甫入内室,一GU刺骨寒意扑面而来。室内氤氲缭绕,冰气蒸腾,透着浓重水雾。檀木地上铺着一层薄冰,连墙角铜炉都早已熄火,整个房间如陷寒潭。

    冰浴置於内室屏风之後,水雾里隐约见得一抹柔影蜷伏其中。

    江若宁倚在浴桶一侧,双臂环膝,乌发披散Sh透,濡濡垂落於肩背与水中,肤sE如雪,被冰水激得颤颤发红。她唇瓣泛白,身子却染着诡异桃红之sE,明明寒冷至极,额角却沁着细汗。

    她听见脚步声,挣扎着睁开眼,勉强道:「放肆。我说了,不许进来。」

    抬眼,雾中依稀辨出熟悉的身形,心头一震。

    「王爷……」她声音微哑,像是从喉间挤出来的,带着细碎颤意。

    湘yAn王立於水雾边缘,眸sE深沉,一眼便看出异样。这不是单纯的风寒,也不是一般病症。她明明已经冷得唇青齿颤,神志却仍强撑着清醒。双颊红得异常,喘息间隐藏着抑制不住的痛苦。

    「你中了什麽?」他声音低沉,沉着冷意。

    江若宁一手紧紧抱住自己,将身T藏入水面下,不让冰凉散去,气息紊乱地说:「妾……无碍……只是……略有不适。」

    说到一半,她闭了闭眼,水面微微泛起波纹。她强撑着理智,唇角却忍不住颤抖:「妾未着寸缕……王爷若无要事……请回……」

    湘yAn王并未如她所愿离去。

    他凝视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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