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有没有名字?”
“没有。”他说,“你起。”
她咬着唇想了半晌,忽然笑:“这只最肥的,就叫你好了。”
他不解。
“肥得讨厌,脾气还冲,特别Ai管闲事。”
连珠在外头轻轻咳了一声,提醒他们时辰。
周述起身:“我该走了,明儿再来看你。”
相思嘴上不说,心里却有点不舍,手里还抱着那缸小金鱼不撒手,没有看他。
周迹探望相思时,不断说着是他们周家的疏忽,尤其是自己和周述保护不力。
他与她说话总像是在陈述军令失误,公事公办的样子。
相思摇摇头,没怎么说话。
屋里点着灯,檀香缭绕,光影落在她脸上,映出淡淡倦意与冷清。她对他,其实挺陌生的。他恭敬,守礼,谈吐周正,俨然一个人见人夸的世家公子。
其实周迹最懂琴,有一次他来探望她,恰巧碰见她临窗抚琴。他站在一旁凝神听着,末了还能与她谈论一二,互为唱和。
可她偏偏没有任何心动的感觉。就像是面对夫子,纯粹的琴音交流,波澜不惊。
她宁愿眼前站着那个对牛弹琴的坏蛋,不光不懂琴,还总Ai拿话呛她、气得她翻白眼的坏蛋。
只可惜,身份有别,她自己也不知道未来会如何。
“公主放心,我已经责罚了五弟。”周迹忽然道。
“责罚?”
“打了一百军棍。”他语气平静如常,“他护卫不周,理当受罚。”
“什么?”相思登时坐直了身子,手中的茶盏猛地一晃,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手背上,却丝毫未觉,“一百军棍?”
“公主是觉得……不够?”
“没、没有……”她于心不忍,偷偷端详着周迹的神sE,“太多了,那、他还好吗?”
“无妨。”周迹说得轻描淡写,“皮外伤,公主毋须挂心。”
“我去看看他。”说着站起身,动作太急,绣鞋才落地,便一个踉跄。
周迹下意识伸手扶了她一下,相思一触即离,像被烫了一般迅速收回,双手背在身后,眼神也移开了。
周迹也没往心里去:“他还在军营养伤,改日等他回府,我让人送你去。”
话是这般说,但等真见着周述的时候,相思却又不知从何开口了。
他穿着便衣,脸sE倒是不错,只是后背和左大腿上隐约看得见绑着厚厚的绷带。
她站在门口,磨蹭半晌,还是不敢开口说那句“你把衣裳掀起来我看看”。
周述先开口了,笑意带着点调侃:“我这回可真是伤着了。我四哥那脾气你知道,一百军棍下去,不打断腿也差不多了。我要真瘸了,可就赖你一辈子。”
她又羞又急,脸红得像熟透的枣子:“我才不要你赖着我!”
“为何?我又不是坏人。”
“你本来就是。”她低声嘟囔。
“哦?”他撑起上身,目光灼灼,“怎么个坏法?”
她一怔,别过头去,半晌才小声说:“你……你明知道我是你嫂子,还、还对我、无礼……”
“无礼?”
她咬牙点头,气鼓鼓瞪他一眼,又很快错开眼,不像是生气,倒像是和心上人闹脾气的样子。
他却笑得更欢了:“那你当时有没有喜欢我亲你?”
“我没有!”她羞恼不堪,红着脸大喊,“坏蛋!”
“你若不喜欢,”他微微靠近,声音低哑了些,“怎会不推开我?”
她一下子语塞了,像被人点了x,只剩眼睛睁得圆圆的,一副想骂人却找不到词的模样。
“若你选我作驸马,”他接着道,“那便不是无礼了。否则……”他眼底染上些笑意,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我们这算什么?J夫Y1nGFu?”
“你才是、才是……我不是!”
周述低笑,看着她,倒有些认真:“那公主要不要选我作驸马?”
她一时语塞,只得转口:“不要。但是公主是可以养面首的。”她撅起嘴,抬起下巴,骄矜道:“你便做我的面首罢。”
“面首?那公主要养几个?”
她眨眨眼,细细掰着手指,故意道:“十个!”
“公主受得了这么多男人?没事儿,公主也可以把我当十个男人来用。保证在床上把公主g得要Si要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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