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明珠—撑腰
若说裴横方才想着要将所有欺辱过nV儿的人都弄Si,那麽他第一个想弄Si的,就是自己。
隔日,将军府外院跪了一地奴仆,就连总管,也因为督察不周领罚。
最最惨的,是被亲卫抓回来的鸳儿。
据亲卫回报,鸳儿穿金戴银、出手阔绰的在小倌馆中享乐,好不快活。
裴横想起他在前线拼Si杀敌留下的大笔银钱,本是要让nV儿衣食无忧,却便宜了这个欺上瞒下的J1AnNu。
再想起阿奴说,她每日都得向鸳儿姐姐讨食,若是多讨几次,便要挨手板子。
怒不可遏的他,便失了理智,极其罕见的动了刑。
鸳儿被拖下去时,下身已是鲜血淋漓。
「养好她,亲自给我押去军营发卖为妓!」裴横咬牙切齿道:「我要她求生不得、求Si不能!」
罚完鸳儿後,他才勉强能够冷静筹谋。
阿奴身子已被他破了,万万嫁不得,但以京城如此局势,他是藏不了的。
更甚者,若皇上想起他有个掌上明珠,为掌控兵权召阿奴进g0ng的话,那更是他们父nV的Si期。
有了决断,裴横温和的细细与阿奴交代清楚行踪後,便更衣上马,快马加鞭回归大军。
几日後,裴横大军驻守郊外,领将官入g0ng面圣,进献敌军军旗与蛮王头颅。
圣人问他要何赏赐,他却跪地哭号求圣上准他交还兵权、卸甲归田。
多年来他忙於战事,他唯一的掌上明珠生不逢时,未曾享过一日父Ai,又受尽刁奴欺辱,竟生生被J1AnNu养成痴儿,真真是废了。
他不求封侯拜相,只求後半生能守在AinV身边照护,在乡野深山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裴横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又说圣上膝下也有几位公主,同为人父,定能更为了解他的愧疚痛心。
君臣二人最後竟是相拥而泣,圣人恩赐了财帛珠宝与肥沃良田,说是感念大将军多年来为国为民奉献,补偿他些许金银之物安身立命。
裴横得到了他想要的,帝王也得到了他想要的。
为免夜长梦多,裴横一回府便将奴仆尽数发卖,跟着他建府的几个老奴,则是还了身契、给足银钱令其归家。
总管留於京城替他处理多年累积的财物,并打理私产。
三日後,裴横亲驾马车载着阿奴,一路向南而去。
******
「爹爹。」阿奴摇头晃脑的哼着曲儿坐在岸边,咬着糖葫芦,露出一双YuZU轻点着溪水玩。「为什麽我们都往南走了,还要换马车往北走,这不就白走了麽?」
「谁说你傻,我们阿奴聪慧至极。」裴横半身埋在水中,剽悍有力的健臂矫捷一挥,手中的刀便神准的叉中溪水中的肥鱼。
「爹爹边带你玩儿,边甩掉後头的眼线。」他将鱼投入竹篓里,「这样咱们未来才能安生。」
裴玉璜似懂非懂的点头,将最後一丸糖葫芦吃入口中。
近一个月下来,裴横已养成将阿奴看作三岁孩童看顾的习惯,他再次举刀前,不经意的扫过nV儿,见那嫣然的小嘴儿被果子撑得饱鼓,津津有味的扭动咀嚼,那糖汁红YAnYAn的挂在她唇角……
身子兴奋起来,ROuBanG甚至泌出了汁水,隐隐叫嚣。
裴横暗骂自己是禽兽,又无奈於入了她时还不知两人关系,自无法产生父Ai,後头已尝过她的滋味,每每见她、夜夜相伴,怎麽可能无动於衷。
他叹口气,渡水往阿奴身边去,SHIlInlIN的虎掌拍拍她的头,慈Ai的探向她唇边,给她揩去糖汁。
背过阿奴往水深处走时,那只手,微微颤抖着、兴奋着,像是最卑劣的贼子,将r0u过nV儿双唇的指头,含进嘴里。
裴横一时竟分不出在舌尖漫开的甜香,究竟是糖汁的,还是nV儿的……
「爹爹!糖葫芦吃完了,阿奴还想吃糕子。」
阿奴吵着,跟着跳下溪水,听见身後的动静,裴横满脑子旖旎瞬间消散,转过身就训起nV儿:「不是说不许下水了麽,nV儿家最忌讳碰凉水!」
因为裴玉璜不守约定,糕子自然是没了,连说好的下午进城吃冰酪也一并凉了。
但阿奴也顾不了这麽多,午食吃完烤鱼,就来了月事,幸好他们在马车上nV子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