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明珠—美人杯
「市集——还是要逛一逛的……」她明显心虚的缩了声量,「紥成一束就挺好的,况且爹爹也会挽发啊。」
「我挽的那什麽乌七八糟的东西!」以指点了点小东西的鼻头,裴横收了药,回头给自己倒杯凉茶静静心。「也就你不识好货,才觉得那样可行。」
「可行的可行的,好爹爹,快来给我挽发,葵水好不容易歇了,带我去放纸鸢吧。」
刚刚还气哭的小姑娘,现在又兴冲冲想着玩儿。
「伤了脚怎麽放纸鸢?」
见小丫头失落至极的模样,他忍不住哄她:「今日爹爹带你去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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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玉璜让父亲牵着进了听香楼时,还有些怯懦。
迎上来的小厮太过热情,偌大厅堂里坐着不少人,黑压压的整片,有男有nV,她出生至今从未见过如此阵仗,甚是吓人。
裴横此举是练练阿奴的胆儿,也是让她适应人群。
再者也是想着,先用有趣的故事引她入胜,再开始正经习字上学。
小厮领着他们上楼进了包厢,阿奴兴致B0B0的开了小窗四处张望,那厢小茶童已经俐落的上茶、布茶点,裴横给了点赏钱便让他守门外去了。
今日讲的是三国演义,那说书先生语声铿锵、跌宕起伏,字字珠玑、引人入胜,那裴玉璜听得着迷,连最Ai的糕子都忘吃了。
於是,睡前她爹爹给她梳发更衣时,她搂着他撒娇,明日还要听书。
正中下怀,裴横自是无有不应,他陪着阿奴连听三日书,从三国演戏到包公审案,便要了间清净无人扰吵的厢房,连订了十日。
他们正好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阿奴有地方安置,他准备起来也更方便些。
就算……就算去抒发下火气,也更方便些。
裴横打定算盘,给nV儿安排妥当,却没想到,再如何妥贴安排,世事也不会方方面面尽如人意。
b如……他见了g栏里最YAn美的妓子,却无意行事,只勉强在那妓子嘴里泄火。
b如……听香楼恰恰好讲了才子佳人的情Ai故事,x1引了懵懂的阿奴多问了一句,那茶童想偏了,为了逢迎讨好,主动推荐了好几个段子给她,还隐晦的说,这样的情Ai故事,b较适合点人到包厢里专门说给小姐听。
裴玉璜到底天真单纯,丝毫没听出茶童话外之意,就这麽应下来了。
不知怎的,入了包厢的故事尤为缠绵香YAn,原本阿奴还有些害怕与nV先生同处一室,後来便完全抛诸脑後,全心投入了。
合欢树下、春衫薄、玉簪记私语等几个故事连着几天讲,幸好与说书人隔着帘子,否则她真真要羞Si。
尤其是讲到「罗衣微褪……谁人轻唤,搅动心头万般春水」时,nV先生的声调更是带了些许软意,令阿奴浑身羞红、坐立难安。
脑里想着的不是小姐与书生如何在梦中私会,而是她爹爹每夜仔细捧着她软nEnG的r儿,将她们兜入心衣的模样。
她喊了停,又磕磕绊绊的问了些夫妻之事,nV先生已是二名孩童的母亲,又知眼前少nV是贵客,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话语用词含蓄婉转,免得W了贵客耳朵。
裴玉璜无b震惊,原来她与爹爹在温泉池边初见,就已行了情Ai缠绵之事,难怪与平时挨手板子的感受全然不同。
她懂了爹爹为何总是劝她买婢子,也懂了他眼里莫名的燥热视线。
她亦懂了自己那天为何前所未有的动怒。
她不喜欢有任何nV子,靠近她爹爹,cHa足她和爹爹之间。
阿奴不动声sE的如常过着日子,看似不变,又全变了样。
她爹爹给她穿心衣时,她老是被挨得极近的男人气息弄得浑身发软泛红。
夜里爹爹哄她睡时,大手半分逾矩也没有的牵着她的手,她却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心口sU痒、Sh软难耐。
阿奴挨着他便浑身sU软,於是就更娇气、更胡闹,甚至连用饭都要他将人抱在腿上,一口一口伺候才肯吃。
几日後,剽悍威猛、眼皮底下带着浅浅乌青的裴横,又换了辆新马车,带着阿奴摇摇晃晃的踏上旅程。
他走的路线随兴,一会儿往北,一会儿向东,哪天又向南走,进了大城必换辆马车,若阿奴兴起或来了月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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