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白玉烟的手指无意识地转了转崔璨的发尾。
亲昵的,温柔的,安抚的举动,这么多年了,崔璨几乎要忘了这是怎样的感觉。崔国华抚养她十几年,没认真过问过一次她的感受,更别提给她一个拥抱,她和爸爸真的有过肢T接触吗,至少崔璨自己不记得任何。崔璨从小就不适应别人碰她,她不喜欢温热的肢T贴上来的触感;也不Ai表达太细腻的情感,与朋友相处总是直来直去。她以为她生来如此,这世上就是有人不喜欢被m0来m0去的不喜欢腻腻歪歪,很正常。
可现在都变了,她成了这个房间里最想被触碰的人。
她抓来姐姐的左手,玩着她的手指,白玉烟只用右手偶尔C作一下鼠标,也就由着她去了。
姐姐当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但崔璨也不觉得自己的感情有什么问题,至少目前不觉得。
这只是一个巧合,一个从小缺少关Ai的妹妹碰上了一个各方面都一百分的姐姐,在一场引来的天灾里彼此依靠,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自己只不过会在姐姐的眼里总是以不懂事Ai闹腾的黏人JiNg形象示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们的感情只是会b一般的姐妹更好。
没什么大不了的。
2月17日,武汉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发布关于严格公共场所疫情防控措施的通告,其中提到,实行零售药店购药登记制度;严格公共场所进出管理,必须开放的公共场所扫码出入。大多数时间以新付款方式的身份出现在大众视野中的,以便利着称的二维码,从此日开始被赋予另外一种意义。这项技术的建立开始于所有人都自顾不暇的疫乱当中,也就谈不上有什么监督,没有权力的制衡诞生的管理手段,或多或少都容易化成当权者豢养的野犬。
不过这个二维码目前还离白玉烟和崔璨两人很远,武汉目前官方通报每日新增病例可达四位数,能出门的那天看来遥遥无期。现在要忙活的基本只有两件事,学习和抢菜。
她们所在的小区业主多且地段较好,能拼到附近商超售卖的组合菜包,虽说价格绝对说不上公道,质量也堪堪不会闹出食物中毒,但花点钱就能果腹已经算是上等生活。
前几日白芸给白玉烟打来电话,聊到外公住的新洲区,说再走远点,湖北大片的农村地带都是独栋房子,没办法设立隔离墙和检测亭,不知是不是村委安排的几个大汉拖着一车木板钢管,挨家挨户给人家门上钉厚厚一层板子。
“太惨了。”白玉烟说。
她很少回白芸的话,但她实在忍不住感叹。
白芸只是拿出她那一贯老成又无可奈何的语气:“那有什么办法,都是为了防住病毒呗。”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和妹妹相处的好吗?”白芸又问她。
“……还行吧。这边马上要上课了,我先挂了。”
说完她按下挂断键,躺平在自己的床上。
过了几分钟,微信上来了新消息,白芸问她为什么不想和她多聊会儿天。
妈妈很想你的,白芸说。
白玉烟的头有些痛了,熄掉屏幕推开手机。
她怎么会不想聊天呢,她真的很想说话。她想告诉白芸,妈妈,作业很多,考试很多,老师很严厉;yAn台上有人敲锣求床位,街上有流浪汉饿Si,我们也本来可以不用花那么多钱买菜的,那些捐过来的Ai心菜够很多很多人吃了,但它们都被分给那些有关系的人了。我过得不太好,学校给我的压力很大,这种封控生活给我的压力更大,我有点害怕,也不知道这一切的尽头在哪里。我和妹妹相处得很好,太好了,她是一个特别可Ai的nV生,所以这些话我不想和她说,我知道她也难受。
但她不敢对白芸讲出这些,她知道自己一定会失望的。
白芸现在赚到了一些钱,对自己对生活有了一定的掌控感,没有以前那么歇斯底里了。很多时候白玉烟能感觉到白芸在尝试改善她们之间的关系。可好了的伤只会变成伤疤,不会消失,何况是在造成这些伤痕的人拒绝承认自己的所做所为,只是不断强调自己的贡献能抹去一切的情况下。
她的母亲和这个政府在这方面挺像。新冠疫情肆nVe了这么些天,终于渐渐有生物方面的权威人士发话,最开始的居家隔离政策是完全错误的,严重影响了病毒的控制,政府听完只是悄悄推翻了居家隔离的政策,没有道歉,没有反省,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强调自己如今多么卖力。
或许妈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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