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不说,默默瞧这个人还有什么招。
谢宥其实摸不准崔妩有没有生气,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就对自己冷下脸,但那种微妙的变化还是令他不安。
她生气时,两个人之间像隔了一层薄纱屏风,谢宥能看见她的一举一动,却靠近不得。
他凑上来时,其实有点担心阿妩会推开他。
所幸,她没有。
“你在听吗?”他感觉怀里的人有点走神。
“在听。”
胸膛前的脑袋动了一下,答他一句,像风吹过毛茸茸的稗子草,发丝挠在他的心口。
说完,她的手终于跟上了谢宥的手。
谢宥唇角带笑,问道:“怎么突然想起来练字了?”
说来奇怪,崔珌写得一手好字,身为他的亲妹妹,崔妩的字却寻常,一手簪花小楷,诗文也不甚通,母亲对此多有不满。
但照母亲的性子,阿妩就算是才女,她也会不满阿妩只学吟诗作赋,不学半分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