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王娴清怕是永远都以为,崔妩只是低门嫁进来,小心翼翼在高门里侍奉舅姑夫君的可怜妇人。
她到底是怎么养成这个性子的呢?
两刻钟后,崔妩准备离开地牢。
才刚走到地牢门的石阶前,就见石阶上立着一个人。
摇晃的火把照亮他的武将紫袍,腰间金鱼袋,高大的身形挡住了门口唯一的天光,炯炯虎目潜伏在风雪之中。
崔妩稍一猜测,就知来人身份。
王靖北终究还是回来了。
“妾见过王大相公。”崔妩行了一礼。
昏暗火光中的女子宛若阶下青莲,王靖北眼中划过一丝惊艳,隐隐猜出了她的身份,“崔二娘子,久仰大名。”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他从何久仰,崔妩已经猜出来了。
“妾只是深宅妇人,当不得大相公此言。”
“你来这儿做什么?”
敢自作主张来这个地方,他瞧这小娘子就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