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客气冷漠,她还会这么伤心吗?——可是她谴责自己,一开始不是讨厌这个人吗?不是不想和他有什么来往吗?
她回顾自己的过去,陷入强烈的自责和后悔,还有与之而来的自卑。
究竟怎么了?以前和陈敬在一起的时候,虽然也有很多情绪化的时刻,可是她都可以完美度过。那时候的她有一套自己的理论,即物质理论——依托于那些看得见m0得早的物质她得以有生活的信念和乐趣。现在这套理论被摧毁了,在白棠馆的时候,她看见那些曾经以为无b珍贵的珠宝首饰等等,盖着防尘布,她的心有什么碎了。
她甚至不明白自己过去几年,是为了什么而活着?而这几年来所得到的,又都是些什么东西。
在她还没弄懂这些,又看见那个该Si的笑容......
为什么?为什么这些如此简单平常的东西,自己要用如此漫长的时间,如此呕心沥血的使心机去换取,最后也没有换取到。
她又恨自己。
恨上自己的年纪。
年纪小的时候她勇于幻想,现在,再跟自己说加油吧一定会找到那个符合你幻想中那个给你Ai的家庭或者人物时,她只会觉得神经病。
“神经病。”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是神经病。
在很多年前,她在日记本里写下:那么,从这两个发现可以再次发现,倾向忘记的是具T的痛苦内容,但是痛苦不是一件事,而是一种感觉,感觉是忘记不了的。感觉刻在自己的身T里并且不受细胞分裂Si亡所辖制,痛苦如果真的存在,那么痛苦永存。
当时写下这些的时候,绿禾深感自己是一个优秀的会自我输出的哲学家。起码她是这么认为。
现在简直认为自己是JiNg神病患者。
当然,她还是哭。她又不想这样说自己,这样欺负自己。
她该怎么办?眼前的自己似乎有两种人格,一会这样一会那样,把她折磨得几近崩溃。她发现过去所x1收的那些三观,和自己现在所要的、内心深层的想法,都是相悖的。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