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家里面为他铺好的路,反而做起了生意靠自己白手起家。
那时他几乎和全家人都处于断绝关系的边缘,怎么也拉不回来。
但问题就出在他这孙子并不是一意孤行的人。
“混账!”段老爷子见说不通,打起了感情牌:“你要气死我这把老骨头吗?我都半截入土了,身边交情好的就那几个人,你要让我临终时和我那些老战友断了交情吗?”
段聿憬抬头说:“爷爷,您身体硬朗的很。况且,这是我跟他的事,你们老一辈的掺和什么。”
老爷子知道孙子根本不怕他,语重心长道:“生意也不是这样做的。”
“生意该如何做,我最清楚不过。”段聿憬望着漆黑泛着冷光的尾戒,眼眸里蕴着欲望和贪婪,“那块儿地皮以及欧洲那边生意,我——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