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整理物品,一路上身旁小姑娘的嘴巴都没停过。
“该不会名额要出来了吧?”项云猜测道:“到公布名额怎么只叫彤姐一个人去?为什么不叫姐你去,感觉林哥也不是藏着掖着的人。”
学习的时间在初夏,虽说北京春天很短,但以她对林诏的了解这种能吊人胃口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公布那么快。
尽管,他心里已经有了合适人选。
“现在还早。”她带上专业手套走进去,淡声说:“想来是有其他的事情。”
“也有可能。”项云附和着,但没撑过几秒,又开始猜测:“但我真的很好奇名额到底是谁,万一是彤姐我该怎么办……从上次偷窃一事彤姐总是看不惯我,那她回来之后升职我还有好日子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