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继续说:“从时大小姐这件事上,都能看出来二叔对你的袒护。但这种袒护随时都能消失,尤其是对于他们这种顶层阶级的存在。可二叔终归和他们那些人不一样的。”
听着这段话,沈清予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仍是问:“为什么要说这些?”
池媛说:“虽然我不知道究竟做了什么,但看时书禾那天的情况,肯定不是简单的警告,再加上圈里传他初中高中的所做恶劣的事情……”
“沈清予,你跟我不一样,你还有选择的权利。”瞧着眼前那双好看的眼睛,池媛一时间难以启齿,可仍是说:“你确定还要留在二叔身边吗?他能对从小一起长大的时书禾下手,自然也能对你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