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殿下这么做,一来是告诉他,她已经对他起了疑心,二来,若茗生知晓我等防他有所收敛还好,不收敛就自有我等抓他之马脚,顺理成章的把他从绪公子身边除去。”
“哦——”
李绪体内致盲的毒不难解,只是年年堆积,对身体造成了损伤,他的体弱就是这么来的,加之在六公主府受罪时伤的根本未养好,邵群南给他安排诸多种药,清毒的、药膳、饭后进补的,一整个泡在药里。
容清樾一进屋,鼻腔就浸满了药味。
她顺手搀着他,让他安稳坐下,才说:“邵群南是我认识一位名医名下的徒弟,医术尚可,我让他来给你治眼疾。”
李绪怔住,他当真以为只是为他医治此前在六公主府留下的隐疾罢,居然是为他治眼睛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