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阴阳,不就是在嘲讽身为女子宋时雨却不顾声誉非要嫁与不喜自己的人,平白落了身价。
容清樾被太后拉着坐在身边,另一边的皇后容色清冷,看祖孙两人的可亲可敬。
显然,这场上最尊贵的三人都不曾将底下的嘈杂听进耳朵里去。
“长公主此言差矣,宋姑娘所为不过是在努力争取自己的姻缘,是为勇敢,在殿下嘴里怎就成了不堪?二来自陛下登上帝位,对女子可谓宽容,女子有能者许官,婚嫁者可自由成婚和离,殿下所言是认为陛下有错?还是觉得女子便没有资格争取?”
正附耳与太后小声说家常的容清樾被这道声音引去神思,若是别人,她不会感到差异,可此时开口反驳的人却是乔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