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cH0U碎一半,是另一半固定着咒具,普通工具都处理不了,更何况q1NgsE用品呢。
真的是,太恶劣了。
你m0了m0男人的额头,分出一只手m0了m0自己的。他是不是在发烧?不好说,刚刚脱了外套,房间里一点暖和气都没有,橡胶裙盖不住的地方还是冷飕飕的——是你太冷的过吧。可千万别生病。你祈祷着,又喊了几声。是有反应的,好像在努力睁开眼睛。
有人在你背后。
你吓得向旁边跳了两步。
鞋跟太高了,本来就不适合突发的跑跳,而现在临时想脱下靴子可太难了,穿上就废了你半条命,是你喜欢的,虽然漂亮,但难Ga0,还要命的,坏东西。
你坐在地上,仰着脑袋看人的感觉并不好。
“老师。”
你叫了一声。
“诅咒师现在处境这么艰难的么?看到昔日可Ai的学生要靠做这种应召为生,老师会真的很难过诶?”
就知道这次是Si局了。
夏油杰,屈指可数的特级,第一次叛逃后被成功规劝、领罚、甚至任教,为的是在高专T系内部丰满羽翼,目的达到后,即二次叛逃。后在百鬼夜行当晚宣告Si亡,遗T被高专方面回收。
所有追随者在听到噩耗后几乎立刻原地解散,但也于当晚近乎全军覆没,包括当年接受其一年任教并跟随叛变的你。
东躲西藏处处小心的过了一年,揣了一口袋假ID,还是以这么下品的方式被逮了个正着,够恶心人的。
“刚刚那个,超——厉害诶?是自学的嘛?能不能再来一次那个?”
鞭子么,方才看清人的时候就脱手了。何必到现在了还打趣呢。
鞋跟还是太高了,可能扭伤了脚踝,丢人。你膝盖着地,跪趴着靠近夏油,胶皮长靴在木地板上满是阻力,吱吱作响。明明心里感觉很悲壮的,被这种奇怪的声音弄的有点提不起劲。
“夏油老师。”你调整了一下姿势,坐正,胶衣发出了一声吱扭,为自己的尴尬翻了个白眼。你伸手托着对方的下巴,希望能帮他缓解一点脖子上锁链带来的压迫感。
还活着啊。夏油爸爸。
你说不出口。
一二年组是眼前这个人渣带课的,坦白说你也不知道学什么了稀里糊涂会了不少东西。三年组时老师变成了夏油——你甚至有种错觉,在他眼里你是特别的——不会再有人那样耐心听你说无聊的废话,不会再有人微笑的m0你脑袋,不会再有人给你那样无条件的信任向你揭开自己的伤疤——你是特别的,夏油对你亦是特别的存在。
所以在得到消息后的第一时间,你就紧随其后叛逃了。
准确的说四分之一的高专咒术师叛逃。这样想想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了,也许只是为了扩张势力而做的演绎呢?但或许至少有一点点特别吧?哭着被抱紧那次,或者弄脏他下摆那次,又或者战斗失利被惩罚那次?总不可能每个人都有这种不能说出口的记忆吧。
是亲人,是家人,是爸爸,是Ai人。天知道当时夏油Si讯传到战场时大家都是什么反应,你是被人拉着才勉强跑掉的,拉着你的家人手都还没松开,人就在你眼前暴毙。
经历过这种事,怎么可能还能活在yAn光下面啊。
明明这种灰sE应召工作还蛮符合你人设的吧?
咒具根本没拿,T术早忘了,对付普通人算有两下子,面对那个人根本看都不够看。
“给个痛快,要动手就快点。随便弄Si我好了,不要Ga0太大的场面。”你叹了口气,“穿成这样Si真的很不T面。”
“诶?为什么会说出这么可怕的话来啊?你们诅咒师每天都只想着把人杀掉嘛?”
还想着给这个臭不要脸的一拳。
不过话说回来,夏油老师没Si,为什么会在这里?
“老师可是预约了四个小时的服务诶,杰最亲近的学生这么不讲信用的嘛?这可是当着杰的面诶?”
哦,还真有脸说,
“服务?g什么,五条老师是想被我cH0U么?”
“可以哦?”
哈?
“我倒是不觉得无下限的六眼有这种特殊需求。”你看了夏油一眼,m0走地上的蛇鞭,挣扎着站起来,“不杀那我走了。”
不可能救的了。但已经知道位置了,甚至确认还活着,如果想办法联系原来的同道,或许……既然当年五条没
-->>(第3/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