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起,你愣了一下,冲男孩笑着挥了挥手。
这不是挺正常的么。
伏黑转身走开前还是象征X的点了点头。
傍晚还是在病房又见面了。
男孩从你手里接过来橘子,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会又打量起你,“所以老师是格外喜欢坐在这里吃橘子?”
你笑起来,塞了一瓣在自己嘴里,好像总算想起来自己拥有正常的语言表达能力似的,
“只是觉得来探望的话不该空着手,而且水果努力成熟为的就是被人吃掉……”嘴唇上沾了一点晶莹的汁水,“伏黑同学——我是说津美纪,吃不到又很可惜,放在这里浪费掉也很可惜——”
“五条先生的话,只要是甜食都来者不拒,没有格外特殊的嗜好。”伏黑打断你,“无论他怎么和你讲的。可能只是当时旁边有橘子,那时正巧看到了,随口一说。也不用太把那个人的话当真。”
完全哑声。只要提到那个人就会变成这副样子。
伏黑叹了口气,想过要不要拍拍你的肩膀但手都没抬就直接作罢。看你满脸通红又磕磕绊绊说不出话的姿态,也不知道自己刚刚那些是否该讲。结果顾及着之前失言,反而没忍住说了更多,
“据我所知五条先生目前没有配偶或者说伴侣,也没有见到过他交往的nVX,不排除他顾及是监护人身份觉得没必要让我们知道的可能。”男孩在说“我们”的时候嘴角沉了一下。
过了一阵你嘟囔着,声音细不可闻,
“谢谢。”
伏黑点点头。
“津美纪会慢慢好起来的。”像是觉得不得不开口一样补充着。
这种来自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普通人的普通祝愿,这种客套话,这种流于表面的祈福,这种廉价成套批发来的善意,这种甚至自身都不曾真正看清过世界的无知——
明明一样的话听了无数遍,早就具备了坦然接受礼貌回应的能力,所以郁结又从何而来呢。
“不过你要想通过讨好我们去追那个人,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被情绪驱使着说出口,总觉得该收回,但又确实是实话不是么。
十四岁的男孩显然自知没有处理这种复杂情况的能力,最后还是假装老练的拍了拍你的肩逃跑一样的走了。
在校园里又见过几次。
说起来很奇怪,好像自从注意到有你这么个人之后总是在不停的打照面。
条件反S?
像偷偷打了耳洞后突然感觉身边全是戴耳钉的学生,像第一天穿上新款便发现满大街都是穿着一样鞋子的人——好像无法这么解释。伏黑说不上来。
故意的么。不知道为什么一个陌生人的存在感竟然能有这么强,明明学部都不一样。
每次见到的时候,都觉得你有哪里不同了。
打扮?也许是打扮。
一个月前改穿了那种低矮时髦的猫跟鞋,二十几天前变成了说不上是闷青还是草木灰的流行卷发,两周前穿着透薄的雪纺料子上衣披着浅灰sE的针织衫,十天前竟然用上了不一样的包,几天前甚至注意到饱满润泽的下唇大概JiNg心涂了小姑娘间追捧的新口红——以上这些男孩一窍不通,但偏偏每次视线越过乱糟糟的师生堆都能一眼看出来。
乍一看过去,今天变了一点点明天变了一点点,有点微妙的差别让人说不上来,如果有对b拍照的话,可能会是让周围人吃惊的程度也说不好——现在在人cHa0里的你,应该能被归属于仔细分辨后会被当作品味不错的低调nVX快速筛选出来的那类。
可是话说回来,只是打扮不同好像也不全对。
气质?气场?这就更远超他的思考能力范畴了。如果再有机会面对面接触对话可能会对直观得出结论有所帮助
——但你摆明了一副这辈子不会再见的态度。
而且有多离谱。
你没再探望过津美纪了。或者时间被刻意错开,总之再没碰到过。
这就算了。
自从上次离开后每每再打照面,你都y要演技拙劣的装出不认识的样子。刻意的别开视线,僵y的转身就走,突然的改变路线——简直有点烦人了。忍不住让他想问出声到底谁才是十四岁。
生气了?闹别扭?被自己的话冒犯到了?
可是只是见过两次的陌生人而已,这样一来不是更奇怪了么。伏黑想着,没听见身边同学在说什么——自认为是自己“跟班”的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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