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司的人在密室内搜寻无果,朝着陆晏禀道:「大人,四处都找过了,没有其他出口。」
「没有其他出口,可那个人当时明明就在眼前,还能逃去哪里……」陆晏皱眉沉思。
当时他们一路追捕,终於找到了书房,双方交手,那人匆忙之间触动机关,引发雾气迷眼,再然後便不见人影……可是照理来说,当时镇抚司的人将书房内外包围,纵然那人本事再高,也是cHa翅难逃才是。
出不了书房,人定然还在此处,可密室里却无人……
「咦?这是什麽……」一旁,白尔笙似乎发现了什麽,打开里箱子里一个深sE瓷瓶,凑近鼻子嗅了嗅,「腥味……好像是血!」
血……?
陆晏忙走了过去,伸手接过瓶子一闻,镇抚司监察百官,亦掌刺杀,他自然见过不少刑求之事,对於气味也格外敏感,只是轻轻一嗅,他便有所定论。
他面sE一凝,沉声道:「这是人血。」
「……什麽?!」
白尔笙睁大眼睛,望着他手上的瓷瓶,一样的瓶子在箱内却还有很多。
再结合方才找到的那个卷轴,还有密室里曾经留下的痕迹,一个荒谬的猜想渐渐於脑中成形--
「是药人。」陆晏沉声说出了答案。
白尔笙面sE苍白,「你是说,有人在这里……拿活人试药?」
江湖上昔日曾有人为了试毒,以活人豢养,喂以各种奇毒,以作试炼,进而研发出效用上更为JiNg进的毒药;只不过,活人试药,太过Y损,因此渐渐地被视作邪道,近年来江湖之上早已下令禁止,不曾再见了。
没想到……
陆晏沉默不语,只是用力握紧了剑柄,视线於密室内逡巡一圈,墙壁上的血迹、地上的抓痕、箱子里的装有人血的瓷瓶……无一不在诉说着此处曾经做过怎样Y险歹毒之事。
他闭了闭眼,空气中刺鼻的药味如此浓郁,依稀还夹杂着一丝血腥,让人再难忽视。
他睁开眼,握紧了剑柄,再次开口时,眼里已恢复成如常冷冽,下令道:「都给我看好这里,他受了伤跑不远,定还在附近,其余人都和我走,必要将罪人捉拿到案!」
罪人。
没错,若那人真是与楚观岳g结,犯下数起罪行的同夥,罪恶滔天,罄竹难书,他定要将之捉拿到案,以敬效尤--
「搜--!」
月下花前,人走茶凉。
院内的夹竹桃树轻晃枝桠,摇落一地粉sE花雨,穆夫人站在窗口,望着眼前的景sE,却是无心赏景,眉眼间似含愁绪。
案上,不久前搁着的两盏茶早已冷却,对饮之人也已离开,惟余她一人总觉心神难安。
廊下,一道黑影闪现,身上的衣袍带起地上花瓣旋飞,乱了院中静谧。
「你回来了。」穆夫人察觉动静,朝他看了过去,望着他的眼里思绪难明,神情复杂。
只见他捂着手臂,立在屏风外,身子站得挺直,朝着窗边的nV子垂首,低声道:「……幸不辱命。」
幸不辱命……
穆夫人在心里念着这四个字,内心暗嘲,缓缓朝他走去,却在靠近他的一瞬,察觉到了什麽,皱了皱眉,「你身上有血腥味……你又杀人了?」
眼前的少年浑身笼在黑sE长斗篷下,手臂上划破的一道口子溽Sh,似是泛着血sE,融於黑暗之中,看不甚清。
就连人也是看不清的。
穆夫人有些恍神,眼前的少年身姿挺拔,低垂着眉眼,面sE苍白,看着听话乖巧,可他分明不是这样的;年少英才,资质出众,人前口中颇具庄主风骨的亲传弟子,自有傲骨,素来倨傲不羁,纵情任X。
她还记得,少年本就一双桃花眼,眼皮薄薄的,不笑的时候看着乖巧听话,一笑起来便风流轻佻,无端透着一GU顽劣的邪X,总Ai捉弄人,弄得人啼笑皆非,却又拿他没办法。
……不该是这样的。
穆夫人再一次地意识到,眼前的一切早已失去控制,故人变了模样,让她连记忆都变得扭曲。
她抿了抿唇,沉声道:「你答应过我,不许杀人。」
一句话,少年被压得越发低了头。
「……事发突然,我也没办法,他们已经找上来了,不动手我就逃不了了!」着急的解释更像辩解,少年心虚的目光犹显苍白。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穆夫人望着他,狠一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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