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尔笙察觉有异,问向陆晏。
「尚未确定,还须进一步了解。」
小姑娘麻木地看着这一切,脑袋里思绪如浆糊般乱成一团,令她无法辨别眼前的一切到底是真实发生,抑或只是一场恶梦。
她只能透过回忆起这些日子发生过的事,来告诉自己必须坚持下去。
她断断续续地向两人讲述异常:「自从爹爹走後,阿婆一直很难过,家里只剩我和阿婆,可阿婆年纪大了,做不了累活,先前官府给的钱又花完了,所以我和阿婆说好了,每日一早我和阿婆就是城外摘些鲜花上街卖些银钱,好维持生计。昨日姐姐把花都买完了,还多给了些,阿婆很高兴……那是自从爹爹走後,我们第一次有r0U末能吃,可是、可是……」
小姑娘说着,双目含泪,又不禁哭了起来。
白尔笙心疼的上前安慰,一旁的陆晏闻言,却不禁皱眉。
自从离开玉京,越临近边城,百姓生活愈见苦寒,当年西胡一役动荡朝野,连带着影响百姓生活,他本能想见边城居民日常兴许艰辛了些,却没想到能食r0U末便已是一家人难得的念想。
玉京朱门贵族弃之不用的r0U末,在这边境古城里,却是难得的珍馐美食。
「你说官府给你们钱?官府为何无缘无故给与你们钱财?」
「是官府给的钱粮。我爹爹先前被官府徵召修筑城防,每日官府都会给参加修筑工事的人们发放粮食,也会按时发下份例。我爹爹力气挺大的,每次回来之後都会把粮食多分给我和阿婆……虽然有了粮食,可爹爹要做工,需要T力,阿婆先前总推托不要,但爹爹都说不饿,说他是大人,全身是力气,让我们安心吃。我不信,所以趁着爹爹出门工作,偷偷跟上去看……」
「我爹爹力气真的很大,他一天可以帮好多人盖房子,也能搬好几箱的重物,从不歇息,其他人都夸我爹能g……」小姑娘说着,懊恼地红了眼眶,自责道:「但其实我早应该发现的,爹爹每天辛勤工作,却吃得那麽少,又不休息,JiNg神看着也不太好,连着好几次都经常记不清事……有次还念着找我娘,可我娘早就不在了呀,我说了好久,他才反应过来。就连阿婆这几天也是……」
陆晏闻言,心头猛地一跳,「你是说……记忆错乱?你确定?」
小姑娘没往这方面想过,被他这麽一问,才认真回忆一下,不是很确定地道:「应、应该只是太累了吧。除了我爹爹和阿婆,我也经常听闻几个叔叔伯伯也常有这样的事。b如忘了现在是什麽时候、还有以为自己在做梦但其实已经梦醒了的事,应该……都很正常吧?」
听完小姑娘说的,周围几个旁观的邻居们也跟着点头附和,他们不明白此间蹊跷,然陆晏却察觉出问题的严重X。
白尔笙跟在陆晏和时镜身边,一路走来,也听出了案情并不寻常,偏偏随着小姑娘这麽一提,周围几个百姓们也跟着议论,说起伤心处,还不禁落泪,带动几人哭作一片。
白尔笙在一旁看得心惊,转头只见陆晏脸sE越来越静。
她想说什麽,可陆晏忽然在一片乱糟糟的哭声中,兀自转身,很快离开了此地。
白尔笙犹豫了一下,才跟着挤出人群,跟了上去。
尹南风在外城忙碌发放粮食一事。
不管乔冕堂此举背後打的是什麽主意,但城内修筑城防,乃是官府徵召百姓,这酬资的部分自然由官府负责;而乔冕堂有不禁夜作为私库敛财,府衙内的公费他自然该怎麽花被怎麽花,毫不心疼,让尹南风和冯禄各分得一半,前往派发。
说是让冯禄配合自己,可出门在外,冯禄领有官职,代表的便是官府;而自己身为明面上不禁夜的主人,不过是藉此机会,向那尚在城内的朝官们示好,同时修补於斗兽一事後不禁夜的声望。
尹南风顶着这个名头,做戏也得做全,自然不敢松懈,她不善筹算,每日总得算帐算到深夜,人都清瘦不少;可她不得不如此,一来是为了在乔冕堂面前做戏,降低戒心,二来便是不禁夜被连番调查,近来生意惨淡,乔冕堂的私库本就亏欠许多,公库的钱也不可能支撑太久,这些钱财总有一日会断,她必须得提前规划。
然而,随着几日过去,尹南风却越发觉得古怪。
段雪亭来的时候,便见到只着中衣的娘子,身上随意披着件披风,抱臂於窗下来回踱步的样子,不由得出言提醒,「秋夜寒凉,娘子这时候不睡,还穿得如此单薄,可莫要入戏太深,为了些不相g的外务劳心费神,坏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