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不过是虚张声势,还保存一丝侥幸,认为总会有人发现不对劲,过来找他……
然而,似是看穿他的想法,段雪亭低头,问:「冯禄,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
冯禄眼皮一跳。
「但你今日,是必须要Si的。」
段雪亭垂眸,拂了拂袖口上的绣纹,淡声道:「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大概。乔冕堂将你从府衙边缘拉了回来,临时给你和尹娘子指派了差事,必定有诈,而今日城内修筑工事方出了意外,你便被人追杀。按照那位的行事作风,不该这麽快下手,选在此时,应是你撞破了什麽不yu为外人道的密事……」
冯禄的面sE开始变了。
他迎着他深邃的目光,有种被人从外到内完全看透的错觉,额前汗水滑落,模糊了视线,他看见段雪亭染着寒意的双眸却带出一丝笑,那笑意像是火在冰上焚烧。
「我能从那人手中救下你,便完全有那个能力再不着痕迹地杀你,让你於此间Si得悄无声息,一点痕迹也不会留下,就好像你这个人从未在这世上出现过--你要试试吗?」
许久的沉寂,冯禄迎着他如淬了冰的眸子,再望向他身後无动於衷的尹南风,终於意识到自己X命全然由眼前之人拿捏,除此之外,再无转圜余地。
他张了张口,艰难无b地道:「你们……到底想要什麽?」
冯禄知道,他们留着自己是为从他口中得知一些消息,可他想过很多,却并不清楚他们到底想要什麽。
同时,他也看出了,眼前突然出现在此地的二人之中,看似由段雪亭掌握主动,其实实际C控一切的却是那静立含笑,宛如夜sE里傲然悄立的昙花般的娘子。
果然,随他这麽一开口,尹南风这才缓缓步上前来,同段雪亭站在一起,「关於追杀你的那个人和乔冕堂的关系,还有今日这件事背後,他们到底想要做什麽……说出点有用的东西,我便饶你一命,如何?」
今日之事来得蹊跷,而那这追杀他的少年阿木与药铺里的妙娘显然亦不简单,固定往不禁夜运送香料,与西胡暗中来往,他们之间与乔冕堂定然存在某种关系。
而乔冕堂急於今日对冯禄下手,定然是为冯禄无意中撞破了他的什麽秘密,因此不惜露出破绽,也要杀人灭口。
冯禄自芜州转任苍yAn後,为乔冕堂筹划谋事已有数年,这段期间内据段雪亭所说颇受乔冕堂信重,甚至掌握府衙府库,许多文书帐册皆需他经手,他定然知晓许多旁人不知道的事,b如:不禁夜与城北药铺的关系、乔冕堂和西胡之间的连结、还有当年战事……
角落火光摇曳,爆出一簇火花,照亮了房内几人的眉眼。
然而,冯禄的脸sE却一下子复杂起来,显得很是古怪,他张了张口,道:「……我、我不知道啊,我真的……真的不知道……」
迸发的火花划过眼瞳深深,尹南风g起唇角,冷冷道:「是吗,那这样就没办法了。」
「说不出有用的东西,那就只能把你交给府衙了……」
话音落下,段雪亭冷笑一声,抬手当即便要喊人,冯禄方才便是这样见他召来了人手,击退了刺客,如今见状自然明白他这是耐心告罄,彻底不再与他迂回应对,真要找人将他送给乔冕堂。
他撞破了乔冕堂与那神秘娘子的密谋,他们不可能放过他,若他真的再落到悄冕堂手上,必是Si路一条!
他不能Si、他绝不能Si啊--
眼看门外进来的两个人,一左一右扯着他的手臂,将他往外拖去,冯禄心脏急跳,面sE乍青乍白,着急喊道:「不!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去见乔冕堂,他会杀了我的……一定会杀了我的!我不要Si……拜托……求求你、求求你们啊--」
他哑声嘶喊着,试图让屋内的二人回心转意,可眼看着就要离开此地,他们仍旧面sE冷淡,不为所动,想来是真铁了心放弃他。
冯禄见状,心下一沉,望着门外的光景,他却第一次痛恨害怕这样的光亮,b起无边无际的黑暗,外头看似灿烂的光明其实也并不温暖,光亮只是假象,唯有亲眼见过,方才知晓照在身上的yAn光并不一定温暖,反是渗着寒意的冷。
有风拂面而来,捎来一丝冬日的寒意,透过被冷汗浸Sh的衣衫直直渗入骨血。冯禄咬了咬牙,脑中忽有灵感,在那一瞬间似乎想到了什麽,脱口而出道:「等等!我、我知道当年战事的内幕……」
冯禄为了求生,不顾形象,挣扎着伸手去揪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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