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啊,真是你啊,”又看向她怀里被冻得脸颊通红的婴儿,顿时心痛不已,“这么远的路,你带着个孩子是怎么来的啊,啊!”
阿秀伏在葛大娘怀里放声大哭。
其他人见状也抹泪,同时也殷殷期盼着能进村,不求别的,能有口热粥喝就行。这一路他们都是靠煮雪水、草根和一点点糟糠、烂掉的山芋填肚子,简易的行囊中除了两口陶锅,已经没别的了。
现在村里做主的是虞归晚,要带人进村肯定要征得她同意,葛大娘颇为忐忑的看着她。
虞归晚召回野狼,锐利的视线扫一圈,才对葛大娘说:“另外找屋子给他们住,不能生事,你来管,不听话就赶出去,”指指阿秀,“她可以跟着你。”
她的发音仍有些奇怪,不过在场的人能听懂,他们大气不敢出,跟在葛大娘后面从小路进村,廖姑提醒他们别踩错地方,这里全是陷阱,踩错会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