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一声不吭地跟着走……像座会移动的山似的!看着就让人喘不上气!”
在回廊偶遇浆洗仆妇:
“……今早收晾g的被褥,”一个年长仆妇拧着雪白的床单,眼神扫过四下无人,低声对洗衣伙伴道,“是柳婆让叠送去别馆的。那几套夫人病中贴身盖的细棉缎子……”
她声音压得几不可闻:“……被里子上,靠近腰T的位置……好几处……又沾上了新鲜的血迹和药膏印!颜sE还很新……不是旧伤渗的!柳婆叹气,说夫人新皮nEnGr0U长不稳,动作一大或是晚上……老爷若动作重了……立刻就……唉,新长的皮r0UnEnG得像豆腐,一碰就破……”仆妇摇头,脸上是混合着同情和隐秘的忧虑。“夫人X子也犟,一声不吭忍着。”
经过后园亭廊:
“……老爷这几晚,都回别馆歇息了……”两个负责清扫庭中小径的仆役在亭柱旁短暂歇息,声音飘入凉亭。
“可不是!夫人虽没好全乎,可老爷……”其中一个语气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意味,“……b之前更……粘人了?前儿夜里我去给前院送炭火,远远瞧见西暖阁窗纸上……老爷正抱着夫人……贴得Si紧!头埋在她脖子那儿……姿势跟受了伤的狼崽子抱柱子似的……”
“嘘!别乱说!”
“真的!而且……”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后怕和某种奇异的感觉,“…老爷动作……看着像是想使劲,但又压着劲儿……指头都扣得泛白了,就是不敢实打实摁下去……怕碰疼了她那片‘豆腐nEnGr0U’!那样子……像极了捧着个点着的火油罐子!又想要,又不敢使劲碰!看得人心里都憋得慌!”
百合子执笔的指尖微顿。粘人?压抑的动作?抱着不敢用力?这些描述g勒出一个极其矛盾又令人不适的画面——那个如修罗般冰冷的尾形百之助,在阿希莉帕伤愈之后,竟以一种更加紧密却也更加扭曲的姿态重新缠缚上来。仿佛要用这加倍的身心捆绑,来弥合那几乎被他亲手撕裂的掌控感,却又时刻被那创伤带来的脆弱感所束缚。
数日后,一个傍晚。百合子本想趁暮sE去后园寻清净,却在通往暖阁小花园的月洞门边,瞥见了远处庭院假山遮挡下、不易被察觉的一隅凉亭暗影。
尾形百之助背对着更宽阔的庭院方向坐着。阿希莉帕则侧对着百合子视线的方向,正yu拾级而上。她穿着轻便的常服,动作已恢复了大半流畅,只是步伐间细微的滞涩与腰线不易察觉的绷紧,无声诉说着恢复期的余痛。
就在阿希莉帕即将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步入凉亭时,一直坐在Y影中的尾形突然伸出手——不是搀扶,而是极其迅疾地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这一下突然、用力!
阿希莉帕猝不及防,身T被他扯得微微侧倾,眉头立刻因这突如其来的力道牵扯到隐痛而紧蹙,口中逸出一声压抑的x1气!
尾形没有松开。
他那深潭般的目光SiSi锁住阿希莉帕蹙起的眉心和那缕不易察觉的痛楚。他攥着她手腕的手指非但没有放松,反而似乎在微微用力,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皮肤的温热,以及那因疼痛而绷紧的肌腱。这更像是一种充满焦灼的确认——确认她真实的血r0U之躯在他掌中,确认这份痛感是她存在的证明,同时……也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因这痛感由他亲手施加而产生复杂情绪的需要。
在h昏柔和的光线下,百合子清晰地看到,尾形的另一只手指尖悄然无声地抬了起来。
那指尖并非指向她的脸庞,也不是要再次攥紧她的手臂。
而是极其缓慢地、如同确认某种禁区边界般,极其谨慎地隔着阿希莉帕轻薄的衣衫布料,落在了她侧腰下后方某个极其贴近T胯曲线的位置——那片区域,正是最接近那曾经遭遇过惨烈撕裂、如今新生长合尚未完全结痂、如同nEnG豆腐般脆弱的核心位置!
指尖隔着薄薄的棉布,沿着那隐秘伤痕的外缘,轻轻描摹了一个无形的圈。
极其轻缓。
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专注与克制。
阿希莉帕的身T在他指尖碰触的那一瞬骤然僵直!她没有看尾形,侧脸对着百合子方向的轮廓线条绷紧如石雕。她的蓝眸微微眯起,瞳孔在暮sE中收缩。那只被攥住的手腕微微用力想挣脱,却徒劳无功。
她没有发出声音,但那紧绷的身T语言和骤然加剧的呼x1幅度,清晰地传递着抗拒与不适。
尾形的指腹只是那样隔着衣料,极其轻微地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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