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的关系不就是这样吗?”苏斐白脸上没有多余神情,“你从我这里得到感情上的寄托,我从你那里获取我想要的价值,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吗?现在率先违背这项交易的人是你,为什么要将一切全怪到我头上?”
迎上颜锦感到荒唐至极的目光,他话语不停,“边凛的事也是——明明是他自己心理变态,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为什么都在怪我?凭什么?你们就很高尚了吗?我拥有那样做的条件,难道你们站在我的位置上就不会那么做?还是说贬低我就显得你们专一纯情,完美得不得了?”
“……如果你一直是这么觉得的话,”颜锦只能这么说,“那就是我一直看错了人,浪费了这么多年的时间。你当然没错,错的都是我们这些虚伪眼瞎的人,从此以后我也和你再没话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