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再等等我,”言息也急得手心发汗,安抚地亲了亲萨尔伊斯滚烫的脸颊,“很快啊。”
他学什么东西都很快,只是查视频花了点时间。
幸好放出的信息素不多,等言息将虫族青少年性教育片里的方法付诸实践后,萨尔伊斯的喘息便渐渐恢复到正常的频率,只是浑身浸透了汗水,皮肤仍晕着秾丽的糜红色,脱力般躺在沙发里,奄奄一息的模样。
大概因为是第一次被诱发情潮期,萨尔伊斯的耐受度实在惊人的低。
原先还能游刃有余地将言息整个圈进怀里,现在却只能奄奄一息地躺在抱枕间,看起来都怪可怜的。
言息弯身把他抱起来,回到楼上主卧,丢进浴缸里,将水温调低。忙完这阵后,他坐在浴缸边沿,侧过身,发了一会儿呆,随手拨了拨萨尔伊斯额头汗水打湿的一绺银白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