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恍惚出神,“……真的吗?”他声音轻到不可闻,飘无定所的尘埃一般。
言息稍稍直起身亲吻他的额头,“这样的,”又亲了亲他的唇角,一阵轻快的笑,“还有更亲密的事,只会和你做。”
“小息。”明照衣垂眼定定看他,睫毛垂落阴影,使眸色深不见底,“无论你是否明白,你之于我,如同我之于你,有过之而无不及。”
言息心里其实是半信半疑的。
无论哪个世界的明照衣,都可以被盖上三观正常大好人的印章——好吧,可能偶尔方法上不择手段一些,但那绝对不是出于个人私利——也许自己之于他的意义,与他之于自己是相同的,但“有过之而无不及”就有些夸张了。
言息不大能想象得出,还能怎么“有过之”。
而且哥哥并没有前两个世界的记忆,直白点说,这世上不会有凭空出现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