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程令衡那边得知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圈内一家新兴资本中途给《问心》剧组投资,金额不算小,剧组当然欢迎。只是资方那边要求组个饭局和导演主演都交流交流,才会有那天的聚餐。
“后面彻查了一遍发现你那份午餐是特供的,里面下了特效cUIq1NG药,据说这款药物在碰到诱发物时,人会陷入b发情期更疯狂的状态,意识还保持清醒,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说到这儿,程令衡心有余悸地停下,这件事光是想起就让她一阵后怕,“还好那天你被谢总接走了,这也怪我,没让她们多检查检查你平时的饮食。”
这计划,何其恶毒。
余水袅捏着手机,千头万绪缠绕在心头,闻言还是安慰她:“不是你的问题,衡姐,这种事,谁也想不到。”
“我又不是皇帝,每次吃东西还要人先试毒未免太夸张了。”她还开了个玩笑。
“没出事真是万幸,要不然我肯定也是在劫难逃了。”程令衡也跟着笑了笑,但一想到那位的手段,心里又开始发毛,“总之,剧组现在在停拍整顿,你安心休息就好。”
挂断电话。在得知整件事详情之前,余水袅以为自己已经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去面对这种下作肮脏的手段了,然而并没有,心里压抑的愤怒和恶心让她几yu作呕。
首都今天的天气Y沉闷热,令人窒息。她站在yAn台俯瞰整个庭院,看佣人们打扫卫生、给花草浇水修剪,JiNg心搭配的花丛一片幽蓝、淡紫与r白交织在一起,在Y天显得尤为宁静清凉。
余水袅望着那片花丛,起伏的心绪才一点点平复下来。
既然这种cUIq1NG药需要诱发物且意识会保持清醒,那么为什么她上了谢翊宣的车之后就突然发作而后失去意识?
再回想到那次短暂且意料外的发情期。
似乎遇到谢翊宣之后,无论是她的心理还是生理都有不同寻常的地方。心理上的异常,她像雾里看花,明明感觉到答案就在眼前,却怎么也触碰不到。
但现在再细细剖析自己的内心,是不想触碰,还是不敢触碰,她...
不想也罢。
余水袅深呼一口气,室外的空气闷热得令人烦躁,手机又响了,是宋绯词的电话。
宋绯词那天在聚餐时就感觉不太对劲,资方在得知余水袅有走不开的行程无法来参加聚餐时,那表情,不满得几乎要发火。期间那个代表人一再要求卫岚把人叫过来,甚至隐隐有拿撤资威胁的意思。如果只是普通的交流会,至于如此吗?
但卫岚并不是任人拿捏的X子,解释不听之后,冷着脸顶回去说临时撤资记得付违约费就行。
聚餐居然就因为一位主演的缺席而不欢而散了。
纵使她再迟钝,也能琢磨过来,这场聚餐,甚至这笔投资,大概率都是为一个人而来。只是她想不明白,这新的投资方针对水袅姐一个算是新人的演员是为什么。
直到第二天被告知不用去片场了,她才惊觉真的出事了。
连剧组供的餐食都出现了问题。
剧组最大的投资方谢氏勒令停拍整顿,警告如果这件事如果不得到解决,那么不只是投资的问题了。
宋绯词连着给余水袅发了几天消息都石沉大海,整个人提心吊胆了几天。
今天终于收到她一句简短的回复,看见之后既忐忑又欣喜地给她打了个电话。
声音怯怯的:“水袅姐,你还好吗?”
余水袅几乎能想象到她那个可怜的小表情,心中的烦闷顿时消散不少,逗她:“可能不是很好了。”
“啊!!水袅姐你、你,你现在在医院吗?很严重吗?你在哪个医院啊?我、我马上来看你!”电话那头果然大惊失sE,声音都拔高了。
余水袅低头轻笑出声。就在这时,她的余光瞥见一辆熟悉的黑sE轿车驶入庄园大门——那是谢翊宣的座驾。
车子很快停下,nV人修长的腿迈出车门。
如有所感般,谢翊宣抬起头,正好看见余水袅在yAn台上打电话笑得温柔。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触。
下一秒,谢翊宣便移开了目光,不再向上看。
余水袅莫名有点心虚。
“喂?喂喂?水袅姐,你怎么不说话了?不会...昏迷了吧?!”宋绯词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好啦,我没事。”余水袅收敛了笑意,安抚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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