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弗纳汀的个人物品中除了些做手工的材料、锻炼身T用的哑铃以外,还有些看上去很吓人的刑具:用r夹固定的托盘、黑sE静电胶带、爬行时的护膝护肘、嵌有X玩具的防吐口塞之类的。白马兰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玩得好花,梅垣恨得咬牙切齿,快要发疯了。
“弗纳汀很仰慕你,收集了很多你的周边产品,所以这次我不会把你们两个叫到一块儿收拾。”白马兰摁r0u着自己的手指关节,“以后再到处打听我的事儿,我会用拖鞋揍你的PGU,让他跪在旁边看着。或许能让你们俩都学乖。”
权柄者向来介意被观看、被讨论,跟她从来没有什么道理可讲。既然她这么说,就肯定会这么做,梅垣不敢抱有侥幸心理。不过相b之下,白马兰还是很宠Ai他的。梅垣又偷偷幸福了。
“乐什么呢?”白马兰皱起眉,抬手虚指了一下立柜中的胡桃木教鞭,道“过来。”
黑褐sE的木料坚y且细腻,拿在手里有些分量,在灯火的映照下能看出些类似于金丝的纹路。打在身上应该很痛吧?层叠的红痕形成类似浮雕的瘀伤,带来re1a的痛感和深刻的痒意,她会Ai抚自己的杰作,用某种欣赏的目光看待他。梅垣感到紧张,这紧张里还有一些期待,他走到白马兰身前,驯服地跪下身,将教鞭捧给她。
“不为自己想个安全词吗?”她的指尖搭上钝圆的手柄。
思忖片刻,梅垣试探着问道“白马兰,可以吗?”
“当然。”她很宽纵地答应,从梅垣掌中接过教鞭,点了点他的下巴,顺着脖颈一路划到x膛,挑开他松垮的腰带。梅垣在x1Ngsh1上向来主动,他正想自己脱下衣服,手背上却挨了一记不轻不重的cH0U打。y物撞击骨骼,带来强烈的训诫感,白马兰居高临下地垂眸望他,那神情和以往都不一样,梅垣有些被吓到,悻悻地缩回手,道“对不起。”
“什么?”
教鞭轻点在他身上,将rUjiaNg戳得凹陷下去,巨大的羞耻感令梅垣满脸通红。他咬着嘴唇反思自己的行为,半晌才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或许是我听错了。”白马兰转动教鞭的动作很熟练,也很利落,笔直的y木被她夹在食指与中指间,紧贴在手臂外侧。梅垣会意地将脸颊贴上她的掌心,白马兰狎昵地触碰他,用指尖轻轻搔弄他的耳根,说“也是。狐狸嘛,怎么能说话呢?”
她的动作温柔,可梅垣始终无法忽略那根教鞭的存在,手柄光滑却有棱角,硌在他的脸上,阻隔在她们之间。他理解了白马兰话语中的含义,也意识到自己在这场q1NgyU游戏中的角sE,他是一只宠物,他要像宠物一样做出行为和反应。梅垣于是爬向她,讨好地用头颈厮磨她的大腿。
白马兰对他的表现感到满意,像使用逗猫bAng那样挥了挥教鞭,水平地举到身前。梅垣不解其意,伸出左手,蜷起手指,搭在教鞭上,偏过头去看白马兰的反应。她眉眼带笑,包含着些许无奈和纵容,将教鞭抬得更高了,梅垣终于领悟她的意思,跪直身T,将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柔韧的腰身得以舒展,浑圆的双T因而显得更加挺翘,蓬松的大尾巴悬垂在空中,因他的身T微颤而左右摇晃。白马兰注意到那是内塞式的入T款,伞状尾端刻有一枚小巧的电池标识。
月庭是个不老实的孩子,总耍小聪明,尤其是在面对她的时候。
“又做坏事了,是不是?”白马兰用虎口托住尾巴根部,轻轻拍打他的PGU,问“把遥控器藏到哪里去了?”
原本梅垣以为她不会发现的,谁知道她那么有经验。天杀的白马兰,平时都在跟什么不三不四的男人玩?
说实话,在情趣用品商店看见尾巴的时候,梅垣犹豫了好一阵子。电动的款式b普通款要漂亮,颜sE更多,穿戴效果也更好,可他很担心,一旦让白马兰拿到遥控器,他绝对会被玩得第二天下不来床——那不让她拿到就好了嘛。梅垣当时的想法非常天真,只要他不说,白马兰怎么会知道尾巴是遥控的呢?
没成想她还真知道,一眼就看出来了。事到临头,梅垣反而没有那么抵触,甚至有些期待。在被媒T拍到他cH0U宋柏耳光的照片之后,他已经不在乎自己明天能不能下床了,管他呢,随便吧。b起被迫服从影业安排、召开记者发布会、灰溜溜地低着头道歉,他当然更愿意和白马兰疯玩一整晚,拥有全新的XT验。而且只要能让白马兰开心,他的那些照片也就不算什么大问题了。
梅垣俯下身蹭蹭她的小腿,爬到衣柜前,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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