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了出去。
“操,这个傻逼!”苍狼暗骂一声,在屠夫第二次荡进来的时候,朝他猛地一跃,强行将他从绳子上拉了下来。
“日他娘,老子再也不这么玩了!”屠夫咽了一口唾沫压压惊说着。
这时的两人环视雷越办公室四周,哪里能找得到雷越的身影。
“操,雷越人呢!?”苍狼对雷越的仇恨远远大于屠夫,看到雷越不在这里当即怒气爆发。
“是啊,人呢?”屠夫摸着后脑勺也问道。
“快给耗子打电话,他不是一阵在监视雷越的吗?”苍狼气急败坏的说道。
屠夫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耗子的电话“喂耗子,你不是一阵在对面的大楼上监视雷越吗?你看到雷越出去了没有?他现在不在办公室!”
“没有,雷越一直没有走出大楼!”耗子拿着望远镜回答道。
“什么!我操,我知道了。”挂断了电话的屠夫转过身,对苍狼说道“耗子说雷越没出去。”
“那就肯定在这楼里面,找!”苍狼恶狠狠的说完提着唐刀愤怒的砍在了桌角上,瞬间削去桌子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