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司准备关门的时候,托米丽司问她怎么了,她一言不发,最后在托米丽司的陪伴下走回寝g0ng。
“事情就是这样。”莉莉把在修道院看到的事告诉塞缪尔,当然,不包括那两个男人的对话。
“我就说吧!就是那个乾达婆送过去的,我们追的那个人当时不也一瘸一拐的?正好那个时候老太婆崴脚了。”
莉莉有些惊讶,塞缪尔不说她都快忘了乾达婆婆走路不稳的那段时间了。
“但是那个男孩还活着。”莉莉为乾达婆婆辩解道。
“也可能是养大了才吃!”
“你不是说红发nV巫是好人吗?你还说她饭做得好吃来着。”
“好人也有替坏人做坏事的时候,那个芭芭雅嘎,说不定就是什么邪神,我们整个伊甸园都被她骗了!”
两个人陷入僵局,真奈开口道:“如果按照那个男孩的年纪推算的话,那天晚上也有可能是刚生产完的尼娅夫人。”
“对,她身T虚弱,走起路来也不方便。”塞缪尔看着真奈附和着。
莉莉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至少我们现在知道了贵族不要的孩子会送去修道院。”
“你的意思是……修道院里都是贵族小孩?!”塞缪尔眼睛一亮。
“不一定,现在我们只是知道了修道院会接收贵族弃婴,但不代表修道院里都是贵族弃婴。”真奈严谨地提醒道。
“没错,不过听阿姆的话,修道院也不是第一次收容贵族弃婴了,听起来更像是……已经形成一种潜规则。”莉莉若有所思,“这么说起来……我突然知道那些房间标号是g什么的了!”
“你的意思是为了区分贵族和平民的小孩?”塞缪尔问。
“是的!”莉莉激动地说。
“可是光靠那些数字怎么区分?”
“也许是某种密码,我们需要找到密码本。”
真奈说完这句话塞缪尔怪异地看着她:“你怎么还懂密码?你不是跟我一样没怎么上过学吗?”
“我的母族有一种职业叫忍者,他们通常传递信息的时候为了不让敌人知道意思都会加密,也就是用内部才知道的暗语,如果破译就需要密钥。”
“听起来像密探。”莉莉想到她读过的侦探。
“那我们要再去一次修道院吗?找那什么钥匙?”
“那当然!”莉莉又看了看他们两个,“不过我已经做好被你们放鸽子的准备了。”
“莉莉大人,这回我们……”
“这回我们再迟到再放你鸽子我们就代替托米丽司驻守在修道院里,行了吧?”
莉莉的神情还是没有缓解下来。
“怎么了?那我再想个恶毒的誓言……”
“不是。”莉莉打断道,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她鼻子里仿佛又钻进了那GU恶臭,“塞缪尔,盈月仪式是什么样的呢?我以后也会参加吗?作为台子上的那个角sE?”
塞缪尔顿时哑然,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反复几次后才说道:“那当然不是!你是公主,是未来的夏娃,没人敢把你怎么样!”
“那昨晚的薄藤夫人是什么样的呢?她在做什么呢?”莉莉瞪大眼睛看着塞缪尔。
塞缪尔一时语塞,他求助般地看向真奈,真奈面无表情看起来并不准备开口。
“昨晚啊,昨晚她就坐在那等神上身呢!”塞缪尔C着他那口极不正经的腔调说,“她是神的使者,我们都得跪在下面给她上供,看得我都想当神使了!”
“在我母亲的家乡,这也是惯用的请神方式,神灵通过一个人的r0U身附T来传达它的旨意。”真奈补充道。
“是吗?”莉莉半信半疑。
“是的!你没看他们都对薄藤夫人尊重多了吗?连亚当也不把她当空气了。”
“是有很多人上她的身吗?”
“那当然,那些神一个个的,从她嘴巴里,PGU里溜进去,只要有孔的地方神就能钻进去。”
“哦……是吗”莉莉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又把那两个墙根小解的男人的对话告诉了塞缪尔,“他们像形容妓nV一样形容妈妈,真该用叛国罪处Si他们!”
塞缪尔赶紧捂住她的嘴:“他们那都是臆想,男人下流的yy,叛国罪可是很严重的指控,即使你是公主也不能没有证据就处Si他们。”
“我怎么找证据?他们的话又不会写在树叶上刻在石头上,我还指望路过的风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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