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关掉你身体里的炸弹了吗,卢瑟小姐。”斯莱德在达米安退到我身前警惕地戒备时,挑眉看向了我。
“炸弹?”肺部好似变成破旧风箱的达米安只感觉差点背过气去,他制服上一点一点晕开的粘稠感和创面带来的失血,都比不过这一刻的窒息。“你……”
“……”完全不敢去看被我气得快要冒烟的男孩,我用余光观察了他的受伤情况,“总得让我留点安心的小手段。”
“纳米炸弹与我的心脏链接。”我的回答显然没有让斯莱德满意,我猜他应该在苦恼的是怎么交差的事情。
毕竟我很清楚他的雇主一点也不想接手可以把一座城市炸上天的炸弹,“而我想我的父亲可能没有告诉过你。”
“我有着些控制心跳的小技巧。”
换句话说,只要我想,这个炸弹根本不需要开关的操控,而只是在我的一念之间。而我恰好有一颗思维发达的大脑,执行度总能快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