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调好投影仪,NN说人老了瞌睡多,也回了房间关好了房门。
选择坐在单人位沙发里的宋猗猗感觉到了危险,厚脸皮的纪明宇和她挤坐在了一起,家里的长辈都回了房间,意味着纪明宇可以肆无忌惮地对她动手动脚。
“明~明宇~”宋猗猗有些难为情,又有些拗口地去掉了“纪”字,她鼓起勇气看向纪明宇,“现在时间还早,你可不可以送我回外婆家?”
宋猗猗的小心脏又开始砰砰乱跳,思考着怎么说服纪明宇送她回去。
“可以!”
宋猗猗没料到纪明宇回答得这么g脆。
“狗狗~外婆家的床大还是小,睡得下我们两个吗?床板结实吗?狗狗,外婆家的房间隔音怎样?”纪明宇坏笑着,一连提了好几问。
宋猗猗涨红了小脸,不敢直视他ch11u0lU0的滚烫眼神。
突然,宋猗猗双脚离地,她被纪明宇打横抱了起来,奇怪的是,纪明宇抱着她没有走向他的卧室,而是把她抱进了卫生间。
“狗狗,给你两个选择,一,你自己洗澡,二,我帮你洗澡!”纪明宇把宋猗猗放到淋浴间的隔断门处站好,呼x1粗沉地对她说道。
宋猗猗无可奈何,既然利用了圣洁的婚姻,也理所当然地要付出。
“我,我没有睡衣!”宋猗猗深x1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一些。
“你先洗,我帮你拿!”纪明宇动作迅速,转身就出了卫生间。
昨天外公出院回家,宋猗猗是洗了头和澡的,她把马尾挽成一个丸子头,发梢塞进橡皮筋里,她打开淋浴喷头,像要献祭一般,面无表情地让水流冲刷着自己。
皮囊只是行走世间的工具,我的灵魂是自由,为了外公外婆,舍了皮囊也值得,只是纪明宇,如果以后分开,请勿怪!
“狗狗,你快点,别洗久了,小心缺氧!浴巾和睡衣我挂外面了啊!”
磨砂玻璃外面,纪明宇在催促,为了不让宋猗猗难堪,他退出了卫生间。
宋猗猗关掉水龙头,走出玻璃隔断,看到了一张军绿sE的浴巾和一套全新军绿sE短袖短K,一看就是纪明宇的。
宋猗猗擦g身T,穿上了宽大的速gT恤,T恤下摆,直接可以盖住她的PGU,她没带换洗衣物,连g净的内K也没有,只好空裆穿了纪明宇的短K,腰太大了,宋猗猗只好用一只手捏住K腰,走出了卫生间。
纪明宇等得怕是度日如年,宋猗猗看到他一手夹着香烟,一手端着烟灰缸,烟灰缸里,已经放有三个烟头了。
“狗狗~”纪明宇看到宋猗猗出来,眼睛一亮,立马摁灭烟头,“你先回房间,我洗澡很快的,最多两分钟!”
说完,旋风般地,纪明宇就带着烟灰缸钻进了卫生间。
宋猗猗感觉自己才在床上躺下,纪明宇就带着浑身水汽进来了。
寸发还在滴水,脖子上的水珠沿着YIngbaNban的x肌腹肌一路滑下,濡Sh了纪明宇中腰内K的K头,他肚脐眼下的T毛不像上午那么张扬,Sh哒哒地贴在他的小腹上。
被子一掀,纪明宇就钻进了被窝。
“头发,你的头发还是Sh的!”宋猗猗红着脸,今晚无论如何是逃脱不了以身饲虎的,但能拖就拖。
纪明宇毫不客气地把她拥进怀里,发觉她竟然浑身在哆嗦。
纪明宇顿时就有些怜惜她,他凑近她的耳畔,嗅着馥郁的少nVT香,心猿意马,“狗狗,怎么了,你是第一次吗?”
该来的终究会来,宋猗猗把心一横,好歹自己也是利用了他,如果自己一开始就如Si尸般任他发泄,说不准他会埋怨自己不解风情,嫌弃自己寡淡无味,到时他若因为这个提出离婚,那外公外婆怎么办?
于是宋猗猗决定稍微主动一些,她伸出双手,缓缓环上了纪明宇的脖子,她软趴趴地倚在他坚y的x膛上,小脸埋进他的颈窝,呢喃着说道:“纪明宇,我怕疼,真的很怕!”
软香在怀,吐气如兰,莺声燕语,少nV的娇羞与酮T的温热,刺激得纪明宇下腹炽胀难受,ROuBanG快把内K顶穿了,“别怕,狗狗,我动作很轻,不会弄疼你的!”
“呼啦”一下,宋猗猗上身的短袖军服被纪明宇脱掉了,他一手一只J1a0rU,捏得他的手心发烫、血脉贲张。
两人先是脸贴着脸,磨了左边磨右边,怎么磨都磨不够,突然就那么心有灵犀地嘴唇对上了嘴唇,两人的脸,都微微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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