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问,下一秒关南邑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热,太热了,又热又难受。
腿被摆|成合适的动作并且任|由摆|布。
“不...还没洗澡啊。”关南邑眼角带着泪。
段望津忙碌间抬起头,又侧过脸吻他腿|侧的痣,“我又不嫌弃...”
关南邑被迫接纳一切,直到最后卸力瘫在床上。
美人如玉,连额间的汗都变成珍珠。
男人又吻他锁骨,接着就是亲吻他的唇,却被关南邑下意识躲开。
段望津摸摸他微闭的眼皮,哑着嗓子抱怨:“这都嫌弃。”
脸上的泪痕都干涸了,关南邑羞得不敢说话。
“关南邑,我也想要。”段望津趴在他锁骨处,闷声说。
关南邑手动了动,段望津感受到,就抬头吻他睫毛。
鸦羽一般的睫毛颤|动,关南邑推拒:“你能不能先...”
段望津秒解其意,飞快奔下床,嘴里说:“我现在就去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