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杳低下头,摊开课本,指尖用力按在光滑的纸页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痕。
窗外的yAn光斜sHEj1N来,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也照亮了她低垂的睫毛投下的一小片Y影。
——
一上午,秋杳都安静地学习,没有理会流言,看起来像是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到了下午,她们要去流动教室上选修的植物生理学实践课。
不同于普通教室的规整,德瑞的园艺厅非常宽敞明亮,更像一个温室花园,设计围绕着中央的C作台,四周摆满了各种绿植和工具。
负责园艺课的秦教授是个头发花白,笑容和蔼的小老头,退休前在北城大学任教,如今被返聘回来。
他正慢悠悠地巡视着陆续进来的学生,目光尤其关注他们手里小心翼翼捧着的形态各异的小苗。
秋杳和夏梨结伴进来,找了个第三排中间光线好的位置坐下。
夏梨摆弄着秋杳带来的波斯菊小苗,秋杳则把带来的那株茉莉花轻轻放在桌上。
翠绿的叶片在yAn光下泛着柔光,两人低声猜测着这节课的内容。
因为是选修课,大部分高二学生还是很感兴趣,可高三学生因为其他学习任务多,对待选修课就散漫多了,踩着点才陆陆续续进来。
上课铃响起的前一分钟,陈柯桥和程斯聿的身影才出现在门口。
很多nV生看到程斯聿也选了这门课,眼里都掩藏不住惊喜和激动。
程斯聿在诸多投向他的眼神中,寻到了秋杳的那一双。
视线交汇,没过三秒,她就偏过了头。
陈柯桥吊儿郎当地撞了下他胳膊,“看什么呢你?”
程斯聿恍若未闻,微蹙眉,盯着nV生微红的眼尾。
他眉间皱起的形状难平,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有点闷,有点涩。
那点微红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十分刺眼。
她为什么眼角那么红,是没睡好,还是哭过。
程斯聿平静着表情,尽力忽略自己来自x膛里的心疼感。
——
陈柯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高二的夏梨和一个低头整理花苗的nV生侧影。
他仔细辨认了一下那个陌生背影,恍然大悟似的压低声音:“哦——是不是林梦薇说的那个……”
话没说完,陈柯桥就发现身边的人动了。程斯聿像是根本没听见他的八卦,长腿一迈,径直朝着第三排走了过去,目标明确。
陈柯桥错愕地看着好友挺拔的背影,无声地“靠”了一下:不是吧,真是那个nV生啊?程斯聿现在为了她都要放弃打游戏,来上无聊麻烦的园艺课了。
……
秋杳觉得花苗的土被yAn光晒得有些发g,她拧开随身的粉sE小水杯,先是喝了几口,又给花苗周围的土胚浇了一点水上去。
就在这时,一片Y影笼罩下来。
一个高瘦的身影停在了她的座位旁,挡住了部分斜sHEj1N来的yAn光。他身上带着一种清爽g净的味道,这味道秋杳并不陌生,甚至在耳鬓厮磨时非常熟悉。
她动作一顿,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视线顺着笔挺的校服K管缓缓上移。
程斯聿就站在她桌边,午后的yAn光给他利落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浅金。他微微垂着眼,琥珀sE的瞳孔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透,像盛着碎金的湖泊。
那里面没有惯常的漫不经心,反而很专注地静静看着她。
秋杳的心跳漏跳了一拍,随即,就听到他的声音响起。
“学妹,可以坐你旁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