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所有的犹豫和不安,绝非矫情。
冷静下来,秋杳的神情彻底淡了下去,像一汪无波的冷水,轻声道:“我手机在学校的时候一直都是静音。”
她的这种平静落在程斯聿眼里就像一道锁链,
横亘于他们之间的,是一条黑沉的河流,他被锁在河对岸动弹不得,要涉过它,才可能真正触及秋杳的内心。
他问出这问题,同时也扪心自问,他恨不得无时无刻粘着她,关心她,难道秋杳就不会想到提前告诉他她要去做什么吗?她从来不会主动和他联系。
程斯聿不是不相信秋杳,而是觉得在秋杳的世界里,所有的事情都是在他之前,他可能只占百分之五,百分之十。
这个问题真正的核心,就这样被秋杳避过去了。
时至现在他才明白,除去二人甜蜜之外,从性格来讲,他是个有傲气的人,秋杳同样也是。
此刻,程斯聿的患得患失已然到达了峰值。
而秋杳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发呆。两个人这样面对面站着,谁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