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痛苦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身体如同被强电流击中般剧烈地弹跳,又被手腕和腿上的束缚狠狠拉回,发出痛苦又难耐的呜咽。
屈辱的泪水汹涌而出,他竟然……竟然用手机……
高频的震动持续不断地研磨着那颗小小的珍珠,如同无形的刑具。生理的本能根本无法抗拒这种直接粗暴的刺激。灼热的潮意不受控制地开始在身体深处汇聚翻涌,伴随着强烈的羞耻感和灭顶的恐惧。
沉聿冷眼旁观着她身体的剧烈反应,看着她因那震动而迅速痉挛的肌肤,潮红弥漫的脸面色,看着她眼中屈辱的泪水,脸上没有丝毫动容。他甚至体贴地走到床边,扯过一床轻薄的羽绒被,盖在了那微微颤抖的身体上,泛着诱人的粉红,和那张布满泪痕的脸一样。
他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声音却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我会早点回来的。”
说完,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毫无褶皱的西装袖口,转身走向门口。
就在他的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脚步顿住,微微侧过头,对上床前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补充道:
“对了,忘了告诉你。”
他停顿了一下,欣赏着她因这句话而骤然绷紧的身体。
“十秒钟一次。”
“什么?”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腿间那持续不断的震动,在某个节点骤然停顿。就在她以为这酷刑终于暂时结束时——
仅仅十秒的死寂。
“嗡!嗡嗡嗡嗡嗡——!”更加强烈急促的高频震动模式再次启动,如同密集的鼓点,毫不留情敲打着可怜的珍珠。
“呃……”?她强忍不住的呻吟,却还是忍不住溢出嘴边。
沉聿的嘴角,那抹冰冷而满意的弧度加深了。他不再停留,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要把人淹没的汹涌潮水,以及那十秒钟停歇一次疯狂震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