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她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终于正眼看向沉聿,眼神里没有畏惧,只有一片近乎漠然的平静:“说什么?”
沉聿的额角青筋不易察觉地跳动了一下。他放在桌下的手,指节已经捏得发白。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怒火,声音更加低沉:“你有没有什么瞒着我?”?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
“瞒着你?”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笑出了声,“呵,你这话问得可真有意思。”?她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托起侧脸,“我的所有举动,哪一样不是你安排的?”
她轻轻叹了口气:“我能瞒你什么,只不过是你不屑于去查罢了。在你眼里,我做的那些在你看来‘不入流’的生意,都太简单,太浅薄,根本不值得你费半点心思。不是吗?”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沉聿眼中翻涌的怒意,冷笑一声,继续道:“现在好了,你终于地查了。查到了什么?发现我做出了成就,觉得我不受控制了,所以你生气,对吗?”
她的目光毫不退缩地迎上沉聿越来越阴沉的脸,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你生气的是,你觉得我失控了。”
“你从来没有平视看我,从前没有,现在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