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语气甜到发腻，“我刚才就想说……你真的有点像他以前喜欢的一个nV生，那个班花。”
允诗阅正端着水杯，杯中水面轻轻荡了一下，她动作未停，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眼。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真的吓了一跳。你笑起来……和他以前喜欢的那个nV生几乎一模一样。”她撑着下巴，眼神仿佛陷入回忆，“高一那年吧？临哥哥可喜欢她了，天天不动声sE地偷看她。”
她话音落下，允诗阅没回应，只是轻轻抿了一口水。
庄晴晴的声音越发轻快：“后来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段喜欢太久没回应，还是他真的放下了……总之就是，他后来和曲静在一起了嘛。”
允诗阅这次轻轻抬了下眼皮，望向她。
庄晴晴“咦”了一声，像刚想起来似的：“你知道曲静吗？那个学姐，以前特别喜欢临哥哥，追他追得超疯，整个学校都知道。”
她忽然凑近一点，低声笑着说：“我记得那年夏令营，大家晚上喝酒，临哥哥喝得醉醺醺的，曲静就一个人跑进了他房间。”
“她呀……”庄晴晴笑着摇头，语气像是在讲别人家的花边新闻，“据说把衣服都脱了，还哭着求他。临哥哥那个时候啊，真是太善良了，为了不让nV生难堪……第二天就答应跟她在一起了。”
允诗阅听着，眉眼平静，缓缓地转动水杯，指节在玻璃壁上轻轻一顿，几不可察地收紧。
庄晴晴偷看她的反应，继续补刀般地说道：“我一直都觉得，临哥哥就是心软……特别对主动贴上去的nV孩子。”
说完，她忽然偏过头，声音甜得发腻：“诗阅姐，你是怎么追到临哥哥的呀？”
允诗阅轻轻地笑了下，那笑容不重，却在深夜显得极静极冷。
“我追他？”她语气温和，“你明天问他好了。”
庄晴晴一噎，表情在短短一秒内变幻了几次，最终还是挤出一个笑容：“我是觉得啊……你应该也挺主动的吧？临哥哥这种人，不主动，怎么会有反应嘛。”
她说完后像怕太冒犯，又假模假样地摆摆手：“不过诗阅姐你气质真的很像他以前喜欢的类型——温柔、漂亮，还有点距离感……我觉得，临哥哥就吃这套。”
允诗阅没说话，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三点三十二分。
“晴晴。”她轻声说，“我真的撑不住了，明天你临哥哥还要载你出去走走。我们睡吧，好吗？”
她话说得很柔，但眼里那种“我已经仁至义尽”的意味，安安静静地漂浮在空气中。
庄晴晴顺着她视线看了一眼挂钟，又像是刚意识到时间般惊讶：“哎呀，都这么晚啦？”
她起身，朝卧室门口走了一步，看见卫临已经熟睡，回头对着允诗阅一笑：“晚安诗阅姐～你今晚真的辛苦了哦～”
她声音拖得暧昧含糊，那句“辛苦了”仿佛沾着什么意味不明的尾音，黏黏地甩在空气里。
允诗阅没回应，只轻轻站起，送她走到沙发边，目送她爬进被窝。
客厅的灯熄了。
她转身回房间，拉上门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掏空了力气。
回到床边，她的身T还在发热，但那热意，早就不再是卫临带给她的那种。
她躺下，闭上眼，耳边还残留着那些句子。
——你跟班花，好像啊。
——那个曲静，哭着脱了衣服。
——临哥哥……最心软了。
纠结的思绪存活不到三秒，她的眼皮已深深坠下，呼x1逐渐平稳。
只有深夜还亮着的那点点窗灯，照见这个沉默如水的夜晚，并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