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打草惊蛇了。
“那是自然。”这嬷嬷是太后跟前伺候了二十年的玉福姑姑,是从当年太后被贬为贵人的时节就进来伺候太后的,一路陪着太后从贵人重新封嫔,妃,贵妃,直至做了太后,经历了多少风波,太后熬出了头,她当然也是一样。
不然哪里敢对上皇后和长公主呢。
太后心中还是难免有点不大喜欢:“昌宁七岁的时候,纯惠皇贵妃就没了,她在我这里也养了六年了,我哪里就亏待了她?无非是晴儿性子纯良,又是外头进来的,在这宫里,跟公主自是不能比,我怕她被人欺负,多偏疼些,她就这样不痛快?”
“这也罢了,到底是公主,平日里些许小事,我看晴儿也能容让,就也不理论,如今越发有花样了,我倒要看看,她想干什么!”太后说。
“只怕还是皇后娘娘。”玉福道:“昌宁长公主才多大点儿,能做什么?这又是在宫里,对外头的事能知道多少?哪里比得上皇后娘娘在外头,到底还有承恩公府呢。”
太后也微微点了点头,她本就不太赞同册立这个皇后,此时心中越发不喜欢了。
对皇后倒也罢了,只是对夏晴,太后心中还是放不下,只过了一时,才喝了两口桂圆雪耳羹,到底觉得不安稳,忍不住说:“再打发人问问,这会儿在哪里了,到底什么事。”
玉福知道夏晴在太后心中的地位,便笑道:“那奴婢再催一催。”
一时回来,连玉福这样见惯了场面的人都面有异色,对太后道:“没承想是这样的事。”
第17章
宫外的消息,走的比夏晴的马车快多了,屋里虽说除了姑娘们没有人,外头院子里却是隔墙有耳的,有些话听不太清,总的意思却明白,太后听的恼怒,手里的茶盅子都摔了:“这样龌龊东西!”
又停了一下,道:“怪道晴儿这阵子总惦记着回王府去,原来是这样,这姑娘大了,心思就多了啊。”
太后娘娘再耳聪目明,那也不至于事事都知道,更不会知道人家私下里的事,玉福也是疑惑道:“连咱们这里都不知道,皇后这是怎么知道的?还查出这样不妥来,倒是好本事。”
“可见皇后有心了。”太后叹道,先前那点不喜欢早烟消云散了:“她也不过是在宫里,凭空哪里知道去,想必是吩咐外头人查的罢,你也说了,外头到底还是有承恩公府呢。”
“前儿皇帝吩咐皇后操办晴儿的事,我见她淡淡的,没什么动静,只当她不喜欢晴儿,也不想勉强她,没承想她这样有心,这样肯替晴儿着想。”太后也是见惯世情的,当然知道这件事对夏晴影响有多大。
这是真心为她好才会做的事。
“昌宁也是好孩子。”太后又说,还吩咐人,赏了昌宁长公主一对海棠珠子碧玉簪:“往日里我见她跟晴儿不大好,想着小姑娘们各有各的脾气,本也不好勉强,没想到她倒是这样有心胸。”
玉福道:“还是太后教导有方。”
昌宁长公主得了一对儿簪子,这可是少有的恩赏了,就要分一支给苏棠,苏棠笑道:“太后赏的,怎么给我,叫人知道可不像话。”
“这是沾你的光得的,就是母后,想必心中也明白。”昌宁长公主笑道。
苏棠只是笑,那可未必,太后想必不会想到是苏棠这样的小姑娘一手谋划的,只当是皇后,苏棠充其量不过是因做了昌宁长公主的伴读,所以这一次皇后自己不好出面,便借了昌宁来使。
何况这件事苏棠确实觉得自己不是首功,她就起了个头罢了,真正是小统领办的好,她是真没想到,看起来这么英俊冷峻的小统领,这样有手段。
不过转念一想,沈家世代天子近臣,帝王对沈家比对自己的儿子兄弟信任的多,而且掌内宫防务,各种各样的花样不知道看了多少,要说他一板一眼,刚正不懂转圜,谁也不能信吧。
其实就是长的太英俊正直,所以欺骗性太强。
第二日,太后在皇后嫔妃们请安说话后,把人都打发走了,单独把皇后留了下来,苏棠身份不一样,也就不好自己就走,也只得留下来等着,太后看了她一眼,便对皇后说:“前儿那事,我知道了。你有心了。”
到底是私相授受,就是太后都有点不太好说的样子,但又不能不说,便显得有些含糊,皇后当然知道是什么事,苏棠虽没有原封不动的把那日的事情每句话都说一遍,但事情是说清楚了的,太后赏了昌宁长公主东西,她也知道,显见得太后对这件事的态度。
她和昌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