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针筒,拿这么粗这么长的针头扎他,他要怎么放松呀?
陆桑安叹息着把颜辞的头掰过来,按在自己腹前,“害怕就别看。”
颜辞猛然被陆桑安的霸总行为搞得一愣,趁他愣神之际,医生将针头快准狠地扎了肌肤里,他一颤,想到医生说这样会把针头夹断,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陆桑安穿的是一件暗色的衬衣,颜辞把头埋在他的腹部,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薄薄的衣服下令人血脉偾张的肌肉正散发着的热气蒸腾在颜辞脸上,带着陆桑安独有的清冷木质调香水味。
被熏得晕头转向的颜辞只能看到陆桑安衬衣上小巧圆润的银色纽扣,他鬼使神差地舔了一口,唾液濡湿了一小片衬衣,紧紧地贴在腹部。
他明显感觉到衣服上的肌肉瞬间紧绷,他不由得嗤笑出声。
陆桑安见医生打完药水,毫不客气地照头拍了一下,气息微乱道:“你是小狗吗?”